扯在另外一起文物走私的案子裡,”岑廉放下那份資料,“這事兒等天亮之後我跟吳局聊聊,難說這些走私團夥關係上有沒有共通。”
“還不隻是走私的問題,”武丘山拿起被岑廉放下的資料翻到其中一頁,“這個叫張翔的同案犯在這起黑吃黑的案子之後沒過幾年又因為拐賣進去了,那起案子追查到最後還有十幾名受害者沒找到。當時我剛去台山分局不久,因為有個被拐走的年輕女性戶籍在分局轄區裡,所以她家裡人過來找過好幾次,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結果,專案組那邊的研判是大概率被賣出國了。”
“你去台山分局大概是五年多前,那時候伍慶鴻應該已經是這個團夥高層了。”岑廉回憶著伍慶鴻的犯罪記錄,他的犯罪記錄的確涉及到人口買賣,但搞邊境走私的大型團夥涉及到這類罪名不算罕見,所以岑廉雖然把這條犯罪記錄記下來打算收網後審訊時跟接手的兄弟單位提一提,卻沒想到過這跨國人口販賣的事情居然還能和台山分局扯上關係。
岑廉這下明白武丘山為什麼大半夜過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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