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一定會,讓墨墨……」
「深、刻、地、體、會到……」
「媽媽有多麼、多麼、多麼地……」
「想、你、哦~~~」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貼著林墨的耳朵,用氣聲說出來的,溫熱的氣息帶著令人戰慄的誘惑和不容抗拒的強勢。
然後她不再給林墨任何抗議的機會,或者說抗議無效,抱著他快步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在她身後,無聲地關上。
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也將某個可憐魔王未來幾天的「水深火熱」,徹底鎖死。
書房裡,重歸寂靜。
隻有窗外寒風偶爾呼嘯而過的聲音。
以及隱約從臥室門縫裡,泄露出的一絲,甜膩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輕笑,和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屬於男性的、生無可戀的嗚咽。
第二天下午,白潔終於神清氣爽地推開了臥室的門。
她整個人容光煥發,紫眸水潤,臉頰帶著滿足的、如同被甘霖徹底澆灌過的紅暈,連走路都仿佛帶著一陣輕快的風。深紫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著,身上隻裹著一件林墨的絲綢睡袍,領口鬆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些許曖昧的痕跡。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隻饜足的貓。
而跟在她身後,扶著門框,顫顫巍巍挪出來的林墨,則是完全另一副光景。
他臉色發白,眼下掛著濃重的、仿佛被掏空了一切的青黑,嘴唇沒什麼血色,走路時腿都在微微打顫。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睡袍,此刻穿在他身上顯得空蕩蕩的,仿佛幾天之內就瘦了一圈。整個人蔫頭耷腦,眼神渙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生無可戀的疲憊和虛脫。
「墨墨,小心點,慢點走。」白潔回頭,看見林墨那副樣子,連忙轉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語氣甜得能滴出蜜來,眼神裡卻滿是毫不掩飾的饜足和得意,「都怪媽媽不好,太想墨墨了,一時沒控製住……累著墨墨了是不是?」
林墨有氣無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現在隻想找個最舒服的地方,癱著,一動不動,睡到天荒地老。
白潔扶著他,慢慢挪到書房那張最大的軟榻邊,讓他舒舒服服地躺下,又給他蓋好毯子,掖好被角,動作溫柔得能溺死人。
「墨墨先好好休息,媽媽去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體。」白潔在他額頭親了又親,柔聲說道。
林墨躺在軟榻上,閉著眼,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費力地睜開眼,看向坐在榻邊、正癡迷地看著他的白潔。
「白潔……」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墨墨想要什麼?」白潔立刻湊近,紫眸亮晶晶的。
「傲慢魔王……你們交手了?結果呢?」林墨問。雖然身體被掏空,但正事還是得關心一下。那個覬覦他屁股的變態,始終是懸在頭上的劍。
提到這個,白潔臉上的溫柔笑意淡了一些,紫眸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交手了,那傢夥比預想的還難纏,不過媽媽我也沒讓她好過。」白潔簡單地把戰鬥過程說了一下,重點強調了最後艾米莉亞輔助、撕破對方偽裝的那一幕。
「可惜,最後還是讓她跑了。不過墨墨你放心,媽媽已經知道她的底細了。」白潔冷笑一聲,「那個傲慢魔王,真身根本不是之前偽裝的那個金髮男人的樣子。她是個……嗬,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是什麼?」林墨好奇。
「是個小蘿莉。」白潔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嫌惡,「黑頭髮,紅眼睛,穿得花裡胡哨的,身高……嘖,大概就這麼高。」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矮矮的高度。
「看起來還沒斷奶呢,就跑出來學人當魔王,還想打我家墨墨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小蘿莉?
傲慢魔王的真身,是個小蘿莉?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某個緊繃的弦,忽然鬆了一下。
他一直擔心那個變態的傲慢魔王,會對他實行某些不可描述的、涉及屁股的恐怖計劃。
但現在聽說對方是個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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