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點了一根煙，“我早就說過，與人相處，不能全信，就算是自己的親人也一樣，必須留幾分心眼，要不然……很容易萬劫不複。”
“賴總的意思是……您有別的後手？”
賴非袁唇角微微上揚：“石蕭的衣服上有監控，所以他現在做什麼我都知道，我也要確定一下他這是不是給我下套啊。”
……
“龍域，你看這身衣服怎麼樣？”高靈從試衣間出來之後，對著鏡子問。
“好像衣領太低了，比例感覺不太合適。”龍域一點就中。
“對對對，我剛才也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的問題，你說的對，這個衣服的比例有問題，顯得我上半身太長了，腿都拉短了，視覺上不好看，還得是你，我現在就去換下一件。”
高靈說完之後又趕緊去換衣服了。
龍域坐在沙發上，眸子微微斂起，讓人感覺有點神秘，服務員頻頻看了他好幾眼，但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高靈又換了兩件衣服，但是都被龍域否定了，偏偏龍域每句話都說在了高靈的心上。
幾件衣服都不合適。
兩個服務員在一起小聲議論一聲：“他到底誰啊？以前好像也沒有見過……”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新貴？能和靈姐在一起應該不會差吧。”
“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但是兩句話我們的業績都沒有了，平時都是靈姐自己來，什麼都是我們說了算，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在這裡，我們很難賣出去了。”
“那怎麼辦？總不能直接讓人離開？再說……靈姐好像很聽這個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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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服務員說了半天，但是最後也沒有說出什麼所以然來。
“你們的設計師確實有點拉胯。”就在這個時候，龍域不緊不慢的開口，“要是真的穿著好看，我也不會說的這麼直接。”
兩個服務員嘴角抽了抽，原來……人家都聽見了。
“但是靈姐經常在我們這裡買衣服，你這麼說是質疑靈姐的眼光。”一個服務員嘴快，想也沒想直接說了出來。
龍域斂眸。
之前他經常會跟紀韻買衣服。
紀韻也經常會問他好看不好看，但是紀韻多數心裡有數，她自己很有眼光，也能看出哪件設計不好。
“我說出來是因為希望你們可以改進，以後也可以幫助你們的銷量更好一點。”龍域說完之後才愣住。
這話是紀韻說過的，一字不差。
“說的不錯，我今天也發現你們這所謂的原創設計確實存在很多問題，存在就要改正，不能因為可以割我韭菜就一直割我韭菜。”正在這個時候高靈也從試衣間出來，她已經換上自己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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