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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跳舞嗎？”
明梵燁問驚魂未定的沈蓉昭。
沈蓉昭搖頭，戰戰兢兢的打量明梵燁的神色，剛才明梵燁暴虐的動作給她衝擊不小。
失望在明梵燁的臉上一閃而過，擺擺手，讓她下去。
沈蓉昭下意識的要說不想，可下一秒又想到剛才明梵燁那副凶狠冷漠的模樣，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乖乖的麻溜回去了。
而明梵燁看著麵前空寂的宮殿，第一次感受到心中的虛無，仿佛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缺失了一般。
......
馬球會是趙貴妃舉辦的，明梵燁當皇帝這些年，後宮妃嬪並不多，隻有一妃，二嬪。
如今多了個沈才人。
趙貴妃是趙府的人，趙豐燕的堂姐，名叫趙紙煙。
多年之前，趙氏的一隻旁係出事遭難，隻留下趙紙煙一人。
趙公早年受過趙紙煙父親的恩惠，所以做主將趙紙煙留在身邊。
明梵燁登基後，急需拉攏士族勢力，最快有效的辦法便是讓士族兒女進宮，完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鏈接。
趙紙煙自請入宮，主動成為趙公和明梵燁統一戰線的第一道屏障。
如果趙公沒出意外，趙豐燕也是要進宮，作為加深明梵燁和趙公之間的聯係的第二道防護。
趙豐燕剛到，就被趙紙煙拉去說話了。
趙紙煙比趙豐燕大一歲，從前在趙府的時候，以姐妹相稱，感情甚篤，隻是後來不知為何，二人大吵了一架，之後漸行漸遠。
“叔父說的沒錯，你要做的事情，旁人攔不住。”
說話的女子溫婉大氣，玉盤臉，豐腴身，一舉一動都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趙豐燕今日穿的不是官眷小姐的裝扮，而是青色長袍加身，是七品官職所屬的顏色。
對於趙紙煙的話，趙豐燕不可置否，她的性子趙紙煙了解的清楚。
“你也不遑多讓，當初我百般勸阻，你還是要執意進這深宮大院，享榮華富貴。”
趙紙煙沒應承，反而問起了趙豐馨。
“馨兒好些了嗎？聽說這次外邦進貢的貢品中，有上好的聖藥，到時候我可以向陛下求取，說不定馨兒的病...”
“小妹的病不勞煩貴妃娘娘操心。”趙豐燕冷聲拒絕，麵對趙紙煙受傷的目光絲毫不心軟，“新進宮的沈才人深得陛下傾心，貴妃娘娘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畢竟父親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會幫你。”
“拋棄了自己心上人，費儘心思也要進宮，若是最後功虧一簣，不知道你會痛苦到何等地步。”
趙紙煙麵對趙豐燕的刻薄顯然無所適應，儘管這份刻薄從她決定入宮起就已經存在。
“燕兒，我...”趙紙煙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隻能化作虛無。
想到記憶深處的那個少年郎，趙紙煙心頭湧上一抹痛苦，最終隻在口中吐出的一口氣，苦澀，悲痛，也隨之而走。
趙紙煙周圍用帷幔掩蓋，趙豐燕站在她身邊，透過帷幔向外看去。
男女並行的畫麵闖入眼簾，女子一身墨粉色衣裙，麵色嫣紅，與她並行的男子雖然身坐輪椅，然而麵如玉人如竹，模樣氣勢絲毫不輸旁人，殘缺的雙腿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病態美。
沈玉微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上一世她沒參加過這樣的宴會，沒進宮之前沒機會，進了宮之後，她日夜飽受折磨，更是無心參加這種消遣的宴會。
聞鶴眠耐心陪在她的身邊，見她如孩童般好奇，心想以後要多帶她出來看看，出去走走。
二人新婚，又模樣出眾，不止趙豐燕注意到了，就連趙紙煙也看到了。
“那就是聞世子和他的世子妃吧，模樣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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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豐燕睨了她一眼，沒說話，挑開帷幔走了出去。
“世子妃大喜啊。”趙豐燕朝沈玉微走去，想到前幾日宴會上的暗流湧動。
看似人畜無害的沈玉微，竟然同時和聞鶴眠和明梵燁有不淺的聯係。
沈玉微笑看趙豐燕，和趙紙煙一樣，問起了趙豐馨的近況，“趙二小姐這幾日可還好？今日怎麼不見她。”
“馨兒受了風寒，所以今日便沒帶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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