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從那根青黑色的手指上切下來一塊血肉。
然後,他用鑷子夾著那塊血肉,走向被關在玻璃箱子裡的日本武士。
此時,對方還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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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定會用儘各種辦法,試圖阻止齊墨的行為。
齊墨熟練的打開玻璃箱子,然後粗暴的掰開男人的嘴巴,把血肉餵進其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
他把玻璃箱子關起來。
「接下來,就是對他的變化進行記錄。」
「希望他不要這麼輕易死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城裡還有不少日本人,明天晚上,我再去抓兩個回來。」
「做實驗得有對照組,不然這記錄的數據可能不準確。」
齊墨拿著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開到沒寫字的一頁,把日本武士的變化記錄在上麵。
半個小時後。
日本武士全身瘙癢難耐,硬生生被癢醒過來。
他一邊抓著身體,一邊難受的說道:
「好癢啊,好癢啊,我受不了了。」
「八嘎呀路,你個中國的瘋子,對我做了什麼?」
「你是不是害我感染了細菌病毒?」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並剁碎了餵狗!」
他對著玻璃牆壁狠狠撞擊,但並沒有用。
這可是防彈玻璃,即使他活生生撞死,也不可能撞開的。
身上再次傳來騷癢,他隻能停下動作,對著大臉、脖子、後背、胸口等部位撓個不停。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他身上出現一個個紅色的痘痘,跟花生米差不多大小。
看著很是駭人!
但齊墨並沒有一絲害怕,反而興奮的看著這一幕。
他拿起那本厚厚的筆記本,記錄下這些珍貴的數據。
日本武士注意到身體的變化,變得驚恐起來:
「我,我的手臂和胸口怎麼會有這麼多紅色的痘痘?」
「不,不,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了我,將我送去醫院,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他一邊撓癢癢,一邊懇求齊墨放過他。
此時,他隻想活下去,不想被活生生的癢死。
齊墨對著他微微一笑,說道:
「可以為人類做貢獻,是你的榮幸!」
「別怕,你再癢癢幾天就會適應了。」
日本武士破防了,破口大罵:
「媽的,老子才不想為人類做貢獻。」
「你個神經病,死瘋子,快放了我。」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他清楚,齊墨不會放了他,隻能大聲呼喊,希望有人可以聽見。
隻是,暗室的隔音太好,根本傳不出去。
一個小時後。
日本武士喊得喉嚨沙啞,眼神漸漸變得絕望起來。
他隻是外出喝個酒,怎麼就碰上一個瘋子呢?
此時,他隻希望,其他日本人發現他不見了,會出來找他,把他從這個瘋子的手中救出。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鼓舞自己,絕不能就這樣放棄。
隻是,隨著手臂和胸口被撓破,黏糊糊的血液在體表流動,他的恐懼也越變越大。
【日本武士震驚值+1500】
齊墨抬起頭,盯著日本特務,幽幽的說道:
「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屍體解剖了。」
「不管是你的腦子,還是心臟,我都會取出來。」
「那都是有研究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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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士震驚值+2000】
不錯不錯,既可以用來做細菌病毒的實驗體,還可以提供震驚值。
這個日本武士還是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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