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去的,被人瞧出貓膩,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軒帝生性多疑,素來忌憚那些開國勛貴。
偏偏聖意幽深難測,楚玖一時也摸不透,他究竟會將此事聯想到何處。
不管軒帝心裡怎麼想,隻要甩開結黨營私之嫌便可。
於是,楚玖便同軒帝講起了自己的風流債。
「微臣同燕世子的事兒,還真是說來話長。」
「當年微臣本與國公府的大公子燕玦定下親事,無奈,燕玦與燕世子長相一模一樣,實在難以辨認。」
「有兩次,微臣誤把燕世子認成了燕玦,行了非禮之舉,便惹下了風流債。」
「如今燕世子既無妻又無妾,便整日纏著微臣,想要討個名分。」
「可微臣畢竟是他兄長的未婚妻,弟娶兄妻,算什麼事兒。」
「微臣始終未同意,無奈那燕世子竟是個癡情難纏的,甩也甩不開。」
軒帝聽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認錯?」
神色玩味地琢磨了片刻,軒帝頻頻點頭唏噓。
「分不清孿生兄弟,招惹了弟弟這朵桃花,有趣,甚是有趣!」
「朕倒是頭次聽說這等趣事。」
「楚愛卿,可把此等艷事畫成小冊子了。」
楚玖暗暗鬆了一口氣。
誰知一口氣剛落下,軒帝又道:「楚愛卿過來瞧瞧,看看朕畫得如何?」
真是一關還比一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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