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澈輕咳一聲：「一兩千萬的票房對我來說，不如你念頭通達重要。」
汪斐嗔道：「少拍馬屁，我要是不給你唱，肯定又是一堆破事。」
「說的也是，媒體肯定說你瞧不上我了。那就委屈你了，汪斐同誌。」
「委屈我的事多了。」
「你看，你看，又急。」
「......」
兩人就這般沒什麼意義地煲了一個小時的電話粥。
楊澈又給人唱了一遍《烏蘭巴托的夜》，然後得到了一片掌聲，而後是張國容的誇讚聲.....最後汪斐提醒他買版權。
這個時候楊澈才反應過來，人家賈科長好不容易寫了首歌，還給人薅了。
有機會補償一下吧，怎麼說也是老鄉。
晉省的文藝圈那麼沒存在感，得扶持。
轉眼到了第二天。
楊澈一早便到了塔寨，到了的時候，周立仁、李建、於文浩已經到了。
「我打算在順義那邊開個包裝廠。」
仨人都有些懵，這又是搞哪一出。李向東也不懂，不過他表情沒啥變化。
楊澈和李向東一起在白板上展開了順義區的地圖，貼好之後，他在後沙峪以西，溫榆河以東的地方畫了個圈。
「這邊有個久鼎彩印廠，之前採購過電影海報GG這些，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把它買下來，還有這廠及外圍的這15畝地。」
李建慢悠悠地來了句：「現在是工業用地，以後轉土地性質？」
楊澈頓了一下，不置可否：「那是以後的事，反正這片地就是工業用地，價格一畝12萬，50年產權，就算買下來當倉庫...」
說到這兒的時候，楊澈手中的馬克筆一點首都機場，又點了一下懷柔影視基地，然後三點一線。
「當倉庫也是合適的。當然，現在主要是做印刷和包裝業務，除了現成的電影宣發相關印刷業務、瓦楞紙包裝等等，還有老於你的商務資源，戶外噴繪，地產圍擋，活動展台這些。廠子是很輕鬆養活的。」
於文浩更疑惑了：「澈哥，你這是要乾啥啊，我怎麼聽不懂。」
楊澈挑了下眉咧嘴一笑：「我有十幾個退伍兵兄弟，給他們找點事做。」
於文浩和李建頓時一腦門黑線，不過他們旋即想到，老板核心訴求是低價買地，開工廠養人就是捎帶手的。
不過周立仁並不這麼認為，如果這麼簡單的話，那澈哥就不會特別吩咐要人們辦護照和港澳通行證了。
「老周，你多費點心，這幾天跟著李建把廠子，還有地的手續跑下來，你們也放心，該打的招呼我也會找找領導的。」
周立仁撓撓頭：「澈哥，我能不能把遠航和尚華先喊過來啊。」
「你決定就行。」
「好的。」
李建不解：「楊總，能說說你的最終目的嗎？公司業務就算要多元化，跟這些也八竿子打不著吧。」
楊澈頓了頓：「我要搞院線，搞傳媒，搞發行，搞內部物流，搞SP彩鈴，搞網路遊戲，這些不僅需要專業人才，更需要完全信得過的線下兄弟，這十幾個人和他們的家人就是一個開始，未來我要在每個省都要有業務點。包裝業務就是個前站，做到每一部電影的海報都是我們生產的後，其他就很順理成章了。」
聽完楊澈這一通後，幾人的眼神都有些呆滯，他們實在搞不懂，啥是SP，網路遊戲又是啥...
楊澈拍拍手：「非得問，不知道什麼叫天機不可測嗎？行了，別想這些，總之，你們知道你們的澈哥我有長遠的想法就行了。現在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行。」
又聊一會兒散去後，文員兼秘書的王丹玲拿著列印出來的《電鋸驚魂2》劇本走了進來。
一條又粗又長的麻花辮搭在胸前，甩來甩去的。
「澈哥，劇本列印好了。」
可惜，正衝水泡茶的楊澈頭都沒抬：「放這兒吧，給伍導和劉總去電話了嗎？」
「打了，他們十分鐘左右到。」
「好。」
王丹玲皺了皺鼻子，應了一聲便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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