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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通！”
沈鶴文不受控製的跪在地上。
驟然的下壓，讓他的膝蓋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麵容疼到扭曲。
“是誰……”
他回頭，餘下的話驀然消失。
趙月娘也看到了身後的人，唇角不覺抿緊。
“世子爺。”
她喃喃的喊了一聲，慢慢低下頭。
老夫人一倒，她說什麼都徹底無用了。
這一次，她真的要被趕走了吧！
趙月娘閉上眼，心底隻有絕望。
沈徹嶼注意到她的模樣，心中暗暗歎氣。
趙月娘很好，可惜惹上了沈鶴文這個有病的，得想個法子將兩人分開。
想著，沈徹嶼開口：“你三人都給我去院裡跪著，老夫人何時醒來，你們何時起來。”
正說著，門外響起嘈雜。
沈行和周府醫一前一後的進來。
兩人路上就知道了情況，所以一點耽誤都沒有，直接靠近床沿。
彼時，趙月娘已經起身退到了院裡。
一看沈鶴文跟了出去，秦明月便是不甘願，也隻能跟著出去。
時間慢慢流逝。
半個時辰後，屋子裡傳來驚喜的聲音。
“太好了，老夫人終於醒了！”
聽出是秋月的聲音，趙月娘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醒了就好。
老夫人醒了，今日的事或許就能有轉圜餘地了。
趙月娘正想著，餘光突然注意到旁邊的沈鶴文站了起來。
她錯愕抬頭：“四爺，您怎麼起來了？”
沈鶴文理了理衣袖：“我進去看看母親，你也別跪著了，起來站著吧。”
趙月娘抿唇，眼底多了一抹苦澀。
沒有吩咐，她怎麼能起來？
她垂眸，雙手落在膝蓋上方。
旁邊的秦明月嗤了一聲，徑直站起：“再得主子寵愛又如何？下人就是下人，你做的再多都……”
就在這時，沈徹嶼從屋裡走出。
“都什麼？”
短短三個字，讓秦明月瞬間沒了聲音。
沈徹嶼卻沒放過她：“趙娘子是母親帶回來的客人，後來是因為哥兒依賴，才會成為國公府的奶娘，你一口一個下人，將國公府放在何處？”
秦明月震驚的睜大眼眸：“客，客人？姐夫，你便是覺得我話有問題，也不該將一個下人說成是客人吧？她是哥兒的奶娘，還給四爺做菜。”
“她做的事和客人的身份，有哪一點沾邊？”
沈徹嶼冷冷的望著她：“她做的事確實和客人不沾邊，但那是她心善，她看不得孩子受苦便答應做奶娘，她看不得主家被病痛折磨，所以才洗手作羹湯。”
“反倒是你，秦明月，你在國公府挑事幾次了？你有何臉麵在此處叫囂？”
秦明月整個人僵住，垂下的雙手不自覺發顫。
“你，你……”
她的情緒驟然上湧，一股莫名的衝動讓她尖叫出聲。
“你這般維護這個賤人，是喜歡她吧？”
“我收到的消息果然沒錯，我姐姐剛為你生下孩子，才逝世多久啊，你就惦記著其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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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京中貴女邊罷了，她一個寡婦，你怎麼敢……”
“住嘴！”
沈徹嶼聲音驟然冷下，周身爆發出一股極具壓迫力的氣勢。
秦明月臉色一白，話音戛然而止。
“去將秦楚尋來，讓他將他這個妹妹帶回去，我國公府招待不了一個想要給國公府做主的人！”
角落裡，陳柏應聲後迅速離去。
秦明月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驟然多了幾分慌亂。
“我不走，我來國公府是為了替姐姐照顧孩子，你不能讓我走！”
她的目的沒達成，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國公府？
想著，秦明月放軟了聲音，抱著沈徹嶼的膝蓋哀求道：“姐夫，我真的放心不下哥兒，我也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說她是下人的話了……”
風吹過，四周一片寂靜。
趙月娘垂著頭望向地麵，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
在她的腦海中，全都是方才沈徹嶼說出的話。
那一句借著一句，好似重錘落在她的心口，讓她莫名生出了一股悸動。
世子爺，竟是這般看她的麼？
“你求我無用，這件事的苦主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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