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而非我們安分守己、濟世經商的風氏。”
風聽雨嚴肅道,“這筆貨款,我一分不多拿,也一分不少拿。你在訂單上寫的是多少,我就要多少。現在寫一張手令吧,我叫我商隊家丁去取後,就直接離開樂國,再不摻和你的荒唐事。”
“你們的貨款?不必拿了。”
寅侯答道,“早在你出發前本侯就已給過,不是那筆訂金。”
“給過?”
風聽雨疑慮道,“在哪?”
“本侯與你說過的計劃,當然也早已同郤氏說了。”
寅侯道,“為與郤氏搭上話,本侯已高價買回了郤氏從你們那搶到的沉武刀,轉送回了風荷鹿莊。也就是說,如今沉武刀已經回到風荷鹿莊。此事你若不信,回去問郤達,或是你二叔都可以。”
“這…什麼?!”
此話一出,不隻是風聽雨,就連在旁的其餘眾人都聽得驚愣住了。各個皆是思考了好一會才從寅侯的邏輯裡繞出來。
這筆賬,還能這樣算的嗎?
“簡單來說,本侯拿到手的藥材,該付的賬已經付了。”
寅侯冷漠應道,“爾等不想與本侯合作,隻想儘快離開樂國,本侯同樣也懶得再搭理爾等。現在還欠著爾等金銀債和人命債的就隻有郤氏和瑤光樓了,你就回你淵國去,自行處置吧。”
“邘意,你…開什麼玩笑?”
風聽雨反問的話語間是漸生怒意,“沉武刀…本就是我風氏之物,物歸原主,豈能叫付賬?你與瑤光樓、郤氏,甚至是我二叔聯合,欲陷我一個弱女子於難堪,如此能叫付賬?”
“我若是真信了你的鬼話,現在走了,才是真的什麼債也討不回來了!”
“告訴你,沒那麼好的事!”
風聽雨說罷,便立即從衣間掏出一紙精致的絹素,乃是一張信紙。隨後蹲伏下身,塞到了寅侯麵前——
“現在,照我說的做!就用你的血寫張手令,準許我風氏商隊可以進你幕府城中拿錢!”
風聽雨厲喝催促道,“你想用來抵賴的這招,你就自己去試!自己去找郤氏要回你白付了的那筆‘高價’吧!藥材錢是藥材錢,沉武刀是沉武刀,一碼歸一碼!我風氏的沉武刀,不是你用來談價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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