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貴族間的事,向來是這樣麻煩的。很多時候,因為各種緣故,親兄弟甚至親父子自相殘殺,這等在黎民百姓們聽來匪夷所思、一般絕無可能發生的事,卻對於王公貴族們而言,幾乎是家常便飯…”
“唉。”
薑元夕聞罷隻是垂頭長歎了道,並未反駁衛大俠的話語。
“哎,對了。”
未久,薑元夕便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便又抬頭看向衛塵風問道,“衛大俠之前就已說過,自我二人‘消失’後,炎國便與江國斷交了。而且連蒼禹也一同失蹤,那…我那在炎都做質子的哥哥,他回到江國了嗎?”
“噢,此事我有聽說。”
衛塵風答道,“那位是…叫‘王子夷錄’吧?據說是你公伯的意思,江國之後已與宣國建交,王子夷錄在返回江國的半路上就直接去了宣都,在宣國繼續做質子了。”
“在宣國?!”
薑元夕聽罷大驚,當即與銀鈴對視了一眼。
“是,當前應是在宣都吧。”
衛塵風點頭應道,“可你二位眼下還不宜現身呀,再加上,宣都距此幾百裡之遙,你們也不便奔波,還是繼續安靜休養吧。放心,我前段時日才結交了淵國風氏,下次回來,就能給你們帶些大補靈藥、更助恢複了。”
“啊,這…”
聽到衛大俠接下來還要幫助她們,薑元夕與銀鈴頓時都訝異住了,一時竟有些羞慚,不便推卻、卻又不知該如何報答…
……
繼續與薑姑娘聊了片刻,休息充足之後,衛塵風便準備要動身了。
儘管宅邸是他購置的,但畢竟如今是兩個女子住所,他不便打攪,就打算繼續啟程、踏上他的江湖之路了。
常在各地殺官劫富、仗義行俠的他如今身負兩國通緝,也早已習慣了晝伏夜出。
然就在衛塵風起身、表示自己準備要走時,此前一直圍坐他二人身旁,隻能靜聽、無法言語的銀鈴見狀,卻是在猶豫片刻後,立即咿呀一聲、叫住了將要離開的衛大俠。
兩人皆疑惑看向她去,遂見她思考片刻,便對著薑元夕,接連比劃起了一番衛塵風看不懂的動作來…
“銀鈴她說…”
薑元夕邊注視著銀鈴動作,邊向衛塵風翻譯道,“這些日子…她的功夫已經練回七八成了,她很憧憬…衛大俠你這樣的俠客,她也想像衛大俠一樣…可以獨步江湖,做自己想…”
說到此處,薑元夕突然止住,逐漸是眉頭凝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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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鈴,你…要離開我嗎?”
薑元夕直看著銀鈴開口問說,而這句顯然不再是翻譯的內容了。
隻見銀鈴搖了搖頭,又接著比劃了幾個動作。
“好吧…”
薑元夕見狀,垂頭輕歎一聲後,便又轉看向衛塵風說道,“銀鈴說,她想領教一下衛大俠你的功夫,看看自己恢複了多少,自己當前的極限在何處,與衛大俠還差多少。”
“哦?”
衛塵風聽到此處,便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看向銀鈴、難以置信。
且莫說是受過重傷亦或是什麼侍女身份了,這直接就是他衛塵風畢生,第一回有女子要向他挑戰。
銀鈴直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走回自己房間去。
片刻,便帶了杆五尺長的嶄新細劍走了出來,上回還不曾見有,或許是自衛塵風走後、她自己在城裡買的吧。
此劍與衛塵風之劍相比,乃要輕薄不少,但也更適合她這樣身形苗條、臂膊纖細的女子使用。
“當真?”
衛塵風再度向銀鈴試問。
銀鈴則是態度堅定,不假思索的連連點頭。
“…好!”
衛塵風興奮笑應,遂轉回過身,朝堂外小院門前、馬匹的方向走了去,自己那把斬奸除惡無數的佩劍、此刻還正掛在馬鞍上。
唰——
一邊,隻見銀鈴拔出劍鞘、當啷一聲擲在地上,提著長劍,隨其後跟了上去。
薑元夕則是神情滿臉擔憂,不敢靠得過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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