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開戰
「大筒木……一式……」
大蛇丸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目光從頭到腳地審視著眼前這個自稱為「一式」的男人。
人類的形態，沒有輝夜那標誌性的白眼，也沒有任何非人的特徵。
除了那身奇異的羽衣和臉上古怪的紋路，他看起來與一個普通的人類並無二致。
然而，對方能輕易粉碎【無機轉生】的手段，卻又說明對方的身份並不普通。
「有點意思。」
他輕舔了一下嘴唇，體內的仙術查克拉如潮水般悄然退去，眼瞼上的紫色眼影隨之消散，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模樣。
這並非示弱，而是一種姿態，表明他願意進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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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活著的大筒木可不多見……
「你能給我什麼？」
大蛇丸問道，聲音平滑而冷靜，仿佛剛才的交手隻是一場無傷大雅的試探。
大筒木一式看著大蛇丸解除了仙人模式，臉上那博物學家般的欣賞之色更濃了。
他似乎很滿意這種識時務的「聰明」，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我能給你的，是『知識』。」
一式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右手，
「關於這個星球，關於查克拉，關於大筒木……關於一切的知識。」
「我們一族，與神樹一同誕生於星海的某個原點。
我們的使命，便是橫渡無垠的黑暗，尋找擁有生命與活力的星球，種下神樹的種子。」
他的話語在火影岩上空迴蕩，描繪出一幅凡人無法想像的宏偉圖景——一個以星球為苗圃，以文明為養料，在宇宙間進行著永恆播種與收割的古老族群。
「神樹會紮根於星球的核心，汲取其全部的生命能量，包括地脈、自然能量，以及這顆星球上所有生物的精神與肉體……
最終，這一切都會凝結成一顆蘊含著龐大力量的果實。」
「吞下這顆果實，我們便能完成一次生命的躍遷，變得更強，活得更久。
然後，我們會去往下一個世界，重複這個循環。」
他的敘述中不帶任何情感，仿佛在闡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物理定律，就像人類描述呼吸與進食一樣理所當然。
「但在降臨這顆星球時，發生了一些意外。」
一式的目光變得幽深了少許，似乎在回憶一段並不愉快的過往，
「我的搭檔，輝夜，她比我預想中更早地從休眠中甦醒。
按照規定，她是作為祭品，被神樹吞噬以催生果實的成員。
但她背叛了我。」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腹部
，「在我最虛弱的時候，她從背後偷襲，將我重創至瀕死。她吞下了本該屬於我的果實，妄圖將這片『苗圃』據為己有。」
「之後，為了苟延殘喘，我不得不寄生在一個恰好路過的僧侶體內，以『慈玄』這個身份，默默地觀察著這個世界的發展。」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俯瞰。
「我看著你們這些渺小的人類，在得到輝夜無意中散播的查克拉後，是何等地欣喜若狂。
然後，你們用這份力量做什麼呢？戰爭，殺戮，仇恨的連鎖……無休無止，愚不可及。
我本以為，這個星球的結局，就是在你們無聊的內耗中慢慢走向腐朽。」
說到這裡，他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大蛇丸身上，那審視的目光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興趣」。
「但是，你的出現，改變了我的看法。
大蛇丸，你讓我重新認識到了人類這個物種的價值。」
「你沒有將查克拉局限於戰爭，而是引導他們去探索其本質，解析基因，研究能量的轉化與應用……你所做的一切，都在加速這個文明的『進化』。
這真是太棒了，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一式站起身，緩緩走向大蛇丸，那身白色的羽衣在微風中不起一絲褶皺。
「所以，我需要你的智慧，大蛇丸。
幫助我，研究這顆星球的神樹，解析大筒木一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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