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議論完沈雁璽的風流韻事,談「沈」色變,皆是一驚。
都沒比阮晴好多少,沒人注意到她的反常。
「哈哈哈,看看你們這齣息!」
陸嶼關了門,解釋道:「此沈先生非彼沈先生,是我幫東哥找宋錦碰到的長輩舊識。」
他說著將裝衣服的禮盒遞到梁邵東麵前,神秘一笑,「東哥看看,包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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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邵東打開一看——
鮮有的老料宋錦,泛著一層溫潤柔光。
紋樣細密規整,織麵緊實如緞,真正寸錦寸金。
裁作旗袍,更是孤品中的孤品,低調裡藏著旁人不可及的矜貴。
眾人見梁邵東很滿意,都湊過來看:
「我去,這簡直黃金萬兩!」
「什麼黃金萬兩,有市無價!」
「……」
阮晴聽著他們的議論,耳朵嗡嗡的。
她被嚇得不輕,大腦還是空白的,但莫名覺得那個沈先生,就是沈雁璽。
梁邵東看向陸嶼,半分認真半開玩笑道:「你小子在哪找來的,自己偷偷發財啦?」
阮晴借著拿紙巾往前靠了靠,豎起耳朵去聽。
「嶼哥,你家這是要做服裝界的龍頭啊!」
陸嶼笑道:「那我得借東哥的好運氣了,這旗袍能找來,肯定也借了東哥的勢……」
「你小子說重點!」梁邵東打斷陸嶼,又找補了句:「日後虧不了你。」
陸嶼娓娓道來:「據說是,這位沈先生給喜歡的人做的,無奈愛而不得,衣服就束之高閣了。
因為這位沈先生早年未發達之時,得過家中這位長輩舊識的幫助,所以答應轉讓。
人家口中說放著暴殄天物,其實是藉此報恩。
當然,我感覺這也是東哥要起勢的兆頭。」
眾人都知道沈雁璽如今在京圈的地位,又知梁邵東尋這旗袍是為了參加沈家家宴撐麵子的,立刻跟著附和:
「對,有時候看似沒有關聯的事情,其實都是為了促進最終那個結果,東哥這是要轉運了!」
「冥冥中自有安排,東哥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
「……」
阮晴眼看著梁邵東沉浸在眾星捧月中,忍不住開口:
「人家給心愛的人做的,怎麼符合我的尺寸?」
話落,眾人一時安靜下來。
陸嶼一臉成就感,笑道:「要麼說巧呢!我拿著東哥給的尺寸對照過,隻略微小一點,不影響。」
「要麼說美女大都一樣呢,都是黃金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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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邵東從盒子裡拎起衣服在阮晴身上比了比,滿意點頭:「確實可以。」
阮晴拿起衣服看了看,看出這不僅僅是老料宋錦那麼簡單,看上去像非遺布料。
之前她跟著恩師參加過一場非遺主題古典舞表演,了解過一些,比梁邵東他們更能看出些門道。
她看向梁邵東:「我可以看看嗎?」
「本來就是送你的,等回去試試。」梁邵東連衣服帶盒子一起遞給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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