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沈雁璽,正在舞蹈學院的辦公樓裡。
他剛處理完公司的事來接阮晴,恰好碰到了她的舞蹈老師。
舞蹈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溫和女人,看著沈雁璽,神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老師斟酌著措辭,語氣滿是擔憂:
「沈先生,今天冒昧找您,是有件事想跟您說。」
沈雁璽身姿挺拔,神色溫和了幾分,頷首道:「老師請講。」
「是這樣的,最近有學生私下議論,說阮晴身上有不太合適的痕跡。
她年紀還小,又是舞蹈苗子,馬上要參加大賽了,我擔心她在學校被流言影響,也怕她遇人不淑,吃虧受傷。」
老師說得極為委婉,卻把擔憂表達得明明白白。
她是真的看重阮晴的舞蹈天賦,怕感情的事耽誤了孩子,也怕擔上責任。
沈雁璽聞言,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老師說的痕跡,是什麼。
眼底瞬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但他麵上依舊保持著長輩的沉穩,甚至還配合地皺起眉頭,露出幾分凝重的神色。
「多謝老師告知,是我沒看管到位。」
阮晴這邊還在給沈雁璽打電話,就被老師帶進辦公室。
阮晴驚道:「沈……小叔,你怎麼在這?」
沈雁璽眼底藏著笑意,嘴上卻故作嚴肅,沒說話。
沈雁璽微微側身,擺出一副長輩問責的模樣,目光落在阮晴身上,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刻意的盤問:
「阮晴,老師跟我說了你的事,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麵交男朋友了?」
阮晴直接懵了。
男朋友?
那不就是眼前這個人嗎!
她看著沈雁璽一本正經的樣子,強忍著笑意,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阮晴抬起頭,眼神清澈,一臉無辜,「小叔在講什麼,我不清楚。」
沈雁璽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喉結微動,壓下眼底的笑意,繼續板著臉:
「沒有?那身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別想瞞著我。」
「練功的時候不小心磕碰到的,」
阮晴麵不改色,語氣坦蕩,「練舞難免會有磕碰,小叔也太大驚小怪了。倒是小叔,天天忙著工作,要不要我幫你留意合適的人啊?」
「阮晴。」沈雁璽的語氣無奈又寵溺,眼神表揚——演技不錯,很自然。
老師坐在旁邊,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看著阮晴一臉坦蕩,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心裡的擔憂也放下了大半。
連忙打圓場:「沈先生,看來是誤會,阮晴這孩子練舞很刻苦,磕碰也是常有的事。」
沈雁璽順勢作罷,對著老師微微頷首:「是我多慮了,麻煩老師多照看她。」
走出辦公樓,晚風輕輕吹過。
阮晴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踮起腳尖湊到沈雁璽身邊:
「沈雁璽,剛才問責的樣子,還挺像家長,挺有那麼回事啊。」
沈雁璽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滿是寵溺,「嗯,在預習。」
「什麼?」阮晴疑惑。
沈雁璽淡笑道:「嗯,你還小,要跳舞,依你也行。」
阮晴這才反應過來了,臉一熱,就要跑。
「回來,有車。」沈雁璽把她拎回來。
她看到不遠處的同學在看沈雁璽,笑她被叫家長,也羨慕她有這麼帥的小叔。
「阮晴,你小叔好帥呀!」
「帥嗎?我怎麼不覺得呢?」
她抬頭看向沈雁璽,一度疑惑審視的表情。
沈雁璽配合她的打量,拉開距離,單手插兜,站直身姿。
「哇哇哇!小叔太帥了!」
「就是,這樣還不帥,阮晴你該去掛個眼科。」
阮晴:「……」
眼看沈雁璽就要引起圍觀,阮晴拉著沈雁璽上車。
她係安全帶時,歪頭瞧著沈雁璽,搖頭感嘆,「哎,真是藍顏禍水呀!」
沈雁璽從容踩下油門,一本正經,「謝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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