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禿禿的銀杏樹上,枝乾在灰蒙蒙的天幕裡像一幅用炭筆勾勒的素描,每一根枝條都清清楚楚的,沒有一片葉子遮擋。
“能去。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高育良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但那種興奮被他刻意控製著,沒有完全流露出來,隻有尾音微微上揚了一點,像是心裡憋著一股勁兒,等著在簽約儀式上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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