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挑眉
那個大老鼠?
默許第四集團軍屠戮礦區,並借追剿礦工的名義陳兵聖駿堡外圍的大善人嗎?
那很善良了
“塔露拉,有些人啊,你看她的背影是人,轉過身來卻是獸。”
希望這個葉莉莎能經得起他的實地考察
也就是普瑞賽斯沒有抽乾烏薩斯的源石礦脈,不然這會兒她還擱自己領地裡偷偷摸摸的做人體實驗呢
“我的老師也和我這麼說過,您和她或許會有共同語言。”
嗯?塔露拉的老師?
無熵剛準備離開,聽到這又停下了腳步,他看向塔露拉
“你老師叫什麼名字?”
塔露拉提起她露出一絲笑容
“老師她叫卡謝娜,是從聖駿堡來到遠北地區教礦工們認字的,她懂得很多,我也從她那裡學到不少東西。”
“霍,那我是要見一見。”
老黑蛇,換個馬甲又來了是吧,讓我看看你這次想乾什麼
整合運動營地——
“卡謝娜姐姐,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
“是‘共存’,孩子,這個詞對你來說或許有些早了,你在哪裡聽到的?”
一名衣著典雅,氣質冷冽又沉穩的黎博利女性坐在篝火旁的木箱上,不急不慢的為幾名孩子解答著疑惑
“是從我這裡學到的也說不定。”
塔露拉走了過來
“老師。”
“你來了,塔露...拉。”
卡謝娜在看到無熵時頓了一下,隨後又恢複正常,仿佛隻是偶然的失神
塔露拉還是察覺到了,她有些疑惑
“你們認識嗎?”
無熵走了過來,看著卡謝娜似笑非笑
“認識,我們之前有見過。”
卡謝娜沉默片刻,對著塔露拉說道
“你先去忙吧,整合運動還需要你,我們兩人談談就行。”
說完她又對幾名孩子說到
“去找你們的阿麗娜姐姐吧。”
無熵等孩子們離開,看著沉默不語的卡謝娜笑了笑
“怎麼不說話了?”
“你是來殺我的?”
“或許。”
“看來我很幸運,今天不會死在這裡。”
“哼...。”
無熵坐在卡謝娜對麵,兩人之間隻隔著一堆篝火
“你和那個蠢貨不太一樣?”
卡謝娜麵無表情
“我們都是黑蛇,但科西切是科西切,卡謝娜也隻會是卡謝娜,方式有所不同,我們隻為烏薩斯的存續。”
祂代表的是烏薩斯主流生產關係所延伸出來的思想
在荒蠻時代,祂可以是負責祈祝的祭司
在軍國時期,祂可以是主張侵略擴張的戰犯
至於烏薩斯究竟是什麼結構整體,祂都可以不在乎
隻要能存續,祂就會無限延伸烏薩斯的現狀
無熵被卡謝娜的這番話勾起了興趣
“那你呢?看黑線走不成開始走紅線了?”
卡謝娜看著無熵
“是的,您的偉力將科西切扼殺在了搖籃裡,他甚至從概念層麵消失了,這意味著您真的能夠殺死我們
他也沒能等來他想要的那場足以立刻改變烏薩斯的戰爭。”
“難說,你看現在的烏薩斯還有人樣嗎?
軍糧生蛆,軍火殘次
一切想要依靠對外戰爭來解決內部矛盾的行為都會加速發動戰爭者自己的死亡。”
“...您說的不錯,烏薩斯還是步上了科西切為她設定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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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正在發生,議會和軍隊的摩擦依然升級,人們的意誌也在一場又一場衝突中碰撞出新的火花。”
卡謝娜盯著無熵,眼神開始有了變化
“而我,我會站在最富有活力的土壤上,儘我所能地播撒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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