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次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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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動作很快，乾淨利落。
中年男子被抓住手腕，臉色一變，想掙脫。但青年抓得很緊，另一隻手已經掏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乾什麼的？”中年男子吼道，聲音很大，像是想嚇退對方。
青年沒有鬆手。
他的聲音很穩，但陽炎能聽出那穩下麵的緊張：“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別想逃開…”
中年男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猛地甩開青年的手，轉身就跑，中年女人也慌了，丟下女孩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青年追了兩步，又停下來，他不能丟下女孩不管。
就在這時，貝利亞動了。
他的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隻是路過一樣，但恰好擋在了中年男子逃跑的路線上，中年男子來不及轉彎，一頭撞在貝利亞身上，被彈了回來，摔在地上。
陽炎也動了。
他走過去，一腳踩住中年男子的衣領，然後彎腰，把他兩隻手反剪到背後，動作乾脆利落，像做過無數次一樣。
中年男子疼得嗷嗷叫，但陽炎沒理他。
他和貝利亞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那個青年。
青年正蹲在女孩麵前，輕聲安慰她。他的手在發抖，剛才那股衝勁過去了，腎上腺素退潮，後怕上來了。
“沒事了。”他說，聲音有點抖，“你媽媽馬上就來。”
女孩點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但沒哭出聲。
青年抬起頭，看向陽炎和貝利亞。
四目相對。
一切儘在不言之中。
“一起送過去？”青年問。
陽炎點點頭。
——
派出所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女孩的媽媽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眼眶紅紅的，看到女孩就衝過來，一把抱住，哭得說不出話。女孩也哭了，趴在媽媽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陽炎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民警把中年男子和那個女人帶進去做筆錄，一個年輕警察過來，讓他們三個登記一下信息，有點麻煩，但不多，他們這種見義勇為警察應該不會太細致盤問。
青年先寫。
陽炎湊過去看了一眼，風見鈴一。
“風見？”陽炎挑了挑眉，“這個姓還挺少見的。”
風見鈴一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挺少見的。老家那邊也就我們一家。”
陽炎來了興趣，多問了幾句。
風見鈴一倒也不藏，一一回答了，他是東京人，老家在神奈川，大學學的計算機，畢業之後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員，今天早上是去便利店買早餐的路上，看到一個男人在街角鬼鬼祟祟的，又看到那個女孩被一個陌生女人拉著走，總覺得不對勁。
“早上我出門見過那個女孩。”他說“那時候她身邊跟的不是那個女人，我當時就覺得不對，但又怕是誤會。”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
“後來我想，弄錯了大不了道歉。可萬一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呢？”
陽炎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
有正義感的家夥呢。
風見鈴一手裡抱著的平板突然發出一個聲音。
“所以你就這麼衝上去了？”
那是一個女聲，冷冷的，帶著一點機械質感，但語氣裡明顯有不滿。
平板的屏幕亮著，一個簡約的界麵浮在上麵，沒有具體的形象，但那語氣分明就是在訓人。
“你知不知道那兩個人可能有同夥？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打不過那個男的？你知不知道，萬一他們身上有刀怎麼辦，你啊，起碼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啊。”
“就你這樣子，剛才要不是那兩位先生，你還不一定打得過那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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