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值得活下去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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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兩個詞，就概括那些在廢墟中往回跑的人，那些明明什麼都做不了卻不肯放棄的人，那些被怪獸踩碎了房子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第二天又爬起來重建的人，想起在之前那個地球上的日子…
那些人類，那麼弱，壽命那麼短，身體那麼脆弱，一顆子彈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但他們活得那麼用力，明明知道會死，還是要衝上去，明明知道沒用，還是不肯放棄。明明什麼都改變不了，還是要喊出來。
愚蠢，真的很愚蠢，但……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貝利亞也沒有追問，隻是忽然換了個話題：“麥克斯奧特曼，是什麼樣的家夥？”
老巴愣了一下，偏過頭看著他，貝利亞的表情很平靜，像是真的隻是隨口一問。但他知道，貝利亞在轉移話題，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接那個問題，所以換了一個。
“你不知道？”老巴反問，貝利亞搖搖頭。
“沒聽說過，我在光之國的時候。”
老巴沉默了一會兒，像在整理記憶。然後說“紅色的…”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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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斯奧特曼，和賽文奧特曼長得有點像，但不是賽文那種，胸口有胸甲…”
貝利亞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腦子裡在快速搜索，他知道賽文那是個年輕的戰士，比他晚一輩，麥克斯？沒印象，他在的時候還沒沒聽說過這號家夥。
“他很厲害。”老巴繼續說，聲音還是那樣，低低的，像是在敘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族群的記載裡，他是巴爾坦遇到過最強的敵人。”
貝利亞的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老巴，眉頭微微皺起。
“最強的敵人？”
“記載是這麼寫的。”
貝利亞沉默了兩秒，然後問了一個他不太想開口，但確實想知道的問題：“和我比呢？”
老巴看著他，那雙人類擬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想了想，想得很認真，認真到貝利亞都有點後悔問這個問題了。然後他開口了：“麥克斯比你強，並且是強的多。”
貝利亞的表情僵了一下。“……什麼？”
“比你強多了。”老巴補充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是說現在的你。”
貝利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家夥，能強到哪去？
他確實有些急了，不是那種暴怒的急，是那種“你在跟我開玩笑吧”的急，他是貝利亞，奧特大戰爭的英雄，和健並肩擊退過無數強敵的精英戰士，一個後輩，聽描述比他強？還強多了？
老巴看著他急了，沉默了兩秒，然後他主動轉移了話題，他的社交技能不算好，但他看得出來，這個話題再說下去，貝利亞可能會真的生氣。
“人類。”他說。
貝利亞愣了一下。“什麼？”
“還是繼續說人類吧…”
貝利亞沒接話，他知道老巴在轉移話題，但也沒攔著，他也想聽聽這個沉默寡言的巴爾坦星人，對人類到底有什麼看法。
兩人繼續往前走，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快到中午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匆匆跑過，差點撞到老巴的肩膀，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從他們身邊經過，車裡的小孩在咿咿呀呀地叫，兩個中學生騎著自行車從對麵衝過來，一邊騎一邊笑，笑聲很大，很吵。
老巴看著他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
“族群的記載裡，人類最開始被稱為愚蠢的生物。”
貝利亞側過頭。
“把地球汙染得麵目全非，然後打算把月球和火星也占為己有的侵略者…”老巴的聲音很平靜“這是族群當初對人類開始的定義。”
“那你自己怎麼看？”
老巴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那個推嬰兒車的女人消失在街角，看著那兩個騎車的中學生拐進一條小巷。
“族群曾經贏過麥克斯。”他忽然說了一句看似無關的話。
貝利亞沒有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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