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座之上,南宮胤卻充耳不聞。他眸光一沉,倏地猛而俯身!長臂攔腰摟過宋鳶冶——
衣袂翻飛,她一聲驚呼。
宋鳶冶隻覺得腰間一緊,身體騰空,轉瞬就被男人緊緊禁錮在了懷中!堅硬的胸膛抵在身前,南宮胤身上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震得她腦中一陣暈乎......
她被南宮胤抱到了膝上。
好......好香。
與周遭頹靡旖旎的環境不同。南宮胤身上,淡然酒香和灼熱的馥鬱氣息像是一團烈火,霸道襲來,將她骨髓中透寒的痛苦融化。
很暖。宋鳶冶隻覺得,自己被一輪驕陽擁入了懷中......
“你是誰。”
忽然,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冷得像是毒蛇尖銳的獠牙,深深紮在她頸脖。
宋鳶冶瞳孔驚悚地一縮。
南宮胤薄唇輕啟,親昵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呢喃道:“真不怕死啊......在本侯眼皮子底下,也敢......”
不知為何,霎間,他的話戛然而止。
宋鳶冶不敢動。顫抖間,她隻覺得男人冰涼的鼻尖貼近,狩獵一般,緩緩遊走在她的後頸,似是在嗅聞著什麼。
她一陣顫栗,莫名感覺自己會被獠牙一口咬住......
“求你了。”
忽然,宋鳶冶伏在了他胸前。示弱一般,她露出自己脆弱的頸脖,聲音像是幼貓在哀求,嬌媚而乞憐:“侯爺,求您,幫幫我......”
腰間大手驟然收緊!
“胤郎?”李乾鉞心中猛跳,眉心緊鎖,撩開了珠簾,疑惑地朝他懷中看去。
錚——!
錚錚!
此刻,尖叫聲驟起,寒光乍迸——是舞殿下方,一群惡犬般的錦衣紛紛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
“哈哈!南宮胤!”苟千戶見二人有異,直接開詐。他一把扔掉礙事的刀鞘,提刀走上台階,嘶聲道,“你是太過囂張,竟敢輕薄偃王的女人?王妃!隨屬下走罷!衡殿下說了,您的夫君,還在偃王府等著您呢......”
苟千戶的目光像是兩道淬了毒的針,獰笑著,直直朝她刺來。
“啊!胤公子......”
忽然,女子嬌憐的聲音像是一片輕羽,柔柔地回響在大殿。
眾人一愣,朝高處珠簾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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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朦朧,珠簾曖昧,其間似是有旖旎的春色晃動......女孩顫抖的尾音極儘媚意,簡直令人心間發顫。
珠簾後,宋鳶冶滿臉通紅,玉臂卻更加死死摟住了南宮胤。
豁出去了!
她羞恥地猛一閉眼,鼻尖醞釀出酸澀,淚水溢出,顫聲道:
“胤公子......妾害怕......”
李乾鉞一聽,心中卻瞬間敲響警鐘!
“南宮胤!”他回頭,大步上前,一把將整片珠簾暴力扯下,“那女子是誰?!莫要讓她近身,當心是刺......”
劈裡啪啦一陣脆響,珠簾滑落,簾後隱匿的一切,霎間直白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緋衣妖嬈,麵紗神秘,女孩纖細的腰肢被男人大掌盈盈握住,掐出了曖昧的痕跡,她香肩微露,素白得像是一彎碎月,手臂緩緩抬起......
“胤公子,別生氣了。”宋鳶冶跨坐在他身上,指尖輕撫他的下巴,嗬氣如蘭,“妾身......喂您喝酒。”
金色的酒壺高揚。晶瑩瓊漿從壺口細細傾瀉而下,順著宋鳶冶的手腕,一滴滴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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