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家裡還有這樣不幸的事情。”
胡佩珠說：“副連長自己沒有孩子，卻一直寄錢給侄兒、侄女，真是很不容易，挺感人的，人家自己還很樂觀，看不出有什麼不幸。”鄭寅說：“就是嘛，副連長打乒乓球、打籃球都打得不錯，特別是打籃球，別看他個子不高，可是很靈活，運球過人能力強，投籃也很準。他槍法也不錯，在全連射擊訓練中，得了第二名。昨天晚上老池頭的四節電池的手電筒一照，我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副連長的槍就響了，隻見那隻狼往上一躥，就不見了，我還以為狼跑了，沒打著呢！結果人家一槍就打在狼頭上。”胡佩珠說：“等你睜大眼睛看清楚狼早跑了。那時候我讓你到連隊報告，你還不肯去，還硬撐著要自己打狼。如果真讓你來打狼的話，別說打在狼頭上，狼屁股你也打不上。”鄭寅說：“你不要小看人，那麼近我就不相信打不著，就算打不到頭上，肚子上，身體上總能打上吧，隻要狼受傷，他還是跑不掉的。不管怎麼樣我的槍法也算可以，我還一槍打了兩隻野鴨子呢！”胡佩珠說：“算了吧，一群野鴨子，圍成一團，離得近，一槍打過去，還不打它個三隻五隻的，兩隻都是少的。”“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隻有夏天香沒有笑，平時沉默寡言的她，卻自言自語地說：“為什麼好人命不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