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山轉過頭來看沈莞君:“你也是,這麼大的事情,當時怎麼不同為父講呢?”
沈莞君:“父親,你忘了嗎?當時你出門做生意了,家中一切事務交給了柳氏打理。若不是我僥幸逃脫,直接回了莊子上呆了半個月治療腿傷,好等你回來,我早就被柳氏配給那個禽獸了!”
陸仲山一時語塞:“莞君,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放心,為父給你做主。撤了譚傑大掌櫃的職,把他攆回老家去,永不錄用!”
沈莞君歪著頭看他,像是在聽一個很好笑的笑話,“父親的意思是,我差點沒了清白,還在雪地裡凍了一個時辰,差點丟了半條命,而譚傑隻是丟了飯碗?”
陸仲山的笑臉僵住了:“那,那你說怎麼辦,都行!”
沈莞君往椅背上一靠:
“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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