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朝迎來了開國以來第一場沒有新郎官、也沒有新娘的大婚。
……
江麵開闊得像一塊鋪到天邊的青綢,日光落在水麵上,碎成千萬片金鱗,隨著微波輕輕蕩漾。
兩岸的青山緩緩後退,像一幅看不完的畫卷,一程又一程地鋪展在眼前。
一艘遠遠超於尋常的貨船平穩地滑行在江心,船身厚重沉穩,吃水極深。
三層高的船體層層收攏,最底一層堆滿了密封嚴實的貨箱,中間一層碼著成匹的布帛和壇壇罐罐。
最頂層則是貴人起居的艙房,雕花窗半開,垂著竹青色的簾子,隱約可見裡麵的身影。
船行平穩,但桌上的茶盞卻搖搖晃晃,灑了一桌茶水。
忽而,艙房裡傳出一聲帶著惱意的嬌斥。
“霍雲崢!你信不信我把你從船上丟下去!”
“我信……”男子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那你還,這樣!”
“哪樣?嗯?”
“早知如此,我就不帶你出來了!”沈莞君氣急,還不如就在郡主府完婚呢,至少有嬤嬤和丫鬟在,霍驍不敢這麼放肆。
這都連著三日了。
“那可不行。”霍驍的聲音更低了些,“鄭鈺說得對,我可是靠吃軟飯過一輩子的人。”
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語氣裡全是饜足,“嗯,軟飯真好吃,又軟,又香,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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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渺儘塵前道誰
。郎檀舊裡夢明分
,遇相終後劫千三
。長月歲間人此從
完文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