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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怎麼辦？”
王二丫引導著孫婆子，想讓他出手去找秀禾的麻煩。
自己好觀看，狗咬狗。
“也不關我們的事，他男人拳頭比砂鍋大。老婆子頂不過他一拳的。我就說嘛，這樣沒爹沒媽的不孝不悌的女人肯定是生不出孩子的，這就是老天爺折磨她。嗬嗬，他這輩子注定沒有什麼好下場，那姓梁的也就是稀罕他一陣，到了歲數看他生不出孩子來，遲早也要把他給踹出去。”
孫婆子罵罵咧咧，嘴一張像糞坑一樣。
“養了別人的野孩子，也不可能認他這個媽，我呸。嗯他日後肯定有哭著跪著求回我們孫家的時候。”
孫婆子掃著屋內的灰塵，空氣裡塵土飛揚。
王二丫連連咳嗽。
“你把這事擱外麵的人說說，好歹能過個嘴癮。現在村裡人都陪秀禾演著戲呢，還都以為他真的懷了孩子。你把這事和人家一說，別人都能敬佩你聰明，明察秋毫。”
“我過個嘴癮！”
“你嘴癮最大，一天天吃這麼多東西，把孫家都吃窮了。你等你生完孩子的，都給我下地掙回來。”
孫婆子罵罵咧咧，瞅著王二丫的目光不算和善，要不是因為這賤丫頭帶著餡，自己才不會這樣當牛做馬。
自從兒子娶了媳婦兒之後，他可多年沒有乾過這樣繁重的農活了。
王二丫解釋道：“我這是頭胎，自然要嬌養一點，要是乾了什麼重活。動了胎氣。萬一這孩子生不下來呢？我小月子也得歇息兩天。”
“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還得伺候我，做小月子後我才能下地，孩子又沒生出來，你還白乾活了。”
孫婆子像是被激怒的母獅，扶著腰站起來。
“生不出來！當娘的咒自己兒子死？這可是我孫家的金孫！再聽我說你這句話，我打死你！別以為偷雞的那事兒就這麼算了，我心裡可都記著呢，要不是為了我的大金孫，早就把你吊在房梁上打。”
整個人凶神惡煞，看起來好像閻羅轉世。
王二丫打了個哆嗦。
她沒少吃孫婆子的教訓。
這要是讓孫婆子知道自己是在假孕，他不敢想自己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床邊的酥餅，杏乾兒，紅棗饃饃圍著，王二丫趕緊抓了把杏乾塞到嘴巴裡麵。
用食物將心中的恐懼壓了下去。
慌亂之下他想到了新的辦法。
他和耀祖都年輕，許是這幾日就能懷上孩子。
這事不就天衣無縫了嗎？
他盯著在隔壁房間裡正在用功讀書的孫耀祖，心裡產生了計謀，耀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原先夜夜都要拉著自己要一回孩子。
先前怕痛，可現在不是怕痛的時候了。
王二丫一咬牙，心裡就有了成算。
“耀祖，你再來讀讀書，讓孩子聽一聽，好不好？”
孫耀祖麵色一僵，在老娘期待的目光中還是來到了堂屋。
坐在床上捧著一本論語就從頭開始，子曰子曰地講了起來。
他這幾日都煩死了，王二丫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要讓他讀書念給孩子聽，在母親殷切的目光中，他也難以婉拒。
原本讀書是件暢快的事情，能讓他擺脫那些粗糙的活計。
從很小的時候，孫耀祖就知道，隻要自己手中拿這本書，老娘就不會差使他做其他同村同齡男孩子那樣掏糞，挑水，挖地這樣辛苦的事情。
還會將家裡唯一一個雞蛋不甩成蛋花湯，而是單單煮了，隻給自己一個人吃。
這本書拿在手中就是他的金書鐵券。
和體力活相比，讀書顯然變得輕鬆了。
“子曾經曰過……”
在王二丫的催促下，孫耀祖這幾日都快將論語背下來了。
讀書讀著讀著就對著書本開始放空，發呆，算來他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正經讀書了。
好在他有別的法子，保自己能中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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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有恃無恐，是因為他在酒樓裡遇到了一位奇人。
咬牙讀了一下午的書，孫耀祖嘶啞著嗓子，喝了兩盞茶水。
心中自覺熬過一劫。
王二丫時不時還問上兩句，讓這個本就沒有什麼學識的秀才更是撓頭。
他借口要做文章，擺脫了王二丫的糾纏。
晚上孫耀祖有些疲憊的到臥房裡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王二丫想出了辦法後。
當晚，她迅速行動起來。
用胭脂抹了嘴唇，又抹了兩腮。
媚眼如絲，衣衫輕薄，袒露著膀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看著孫耀祖。
聲音儘可能夾得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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