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灼沉溺地品味著這個吻,指尖輕輕摩挲著薑旭微涼的耳廓,忽然察覺到,懷中人的眼角,竟沁出了一滴委屈的淚水。
莫名的,她微微偏頭,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那滴淚。
鹹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卻激得她渾身一顫,血色妖瞳裡的異色愈發濃重,翻湧著病態的癡迷與愉悅。
爽,太爽了。
是那種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被狠狠填滿的、近乎扭曲的愉悅。
那些老鬼說,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不。
梅白灼抵著她的唇,無聲地笑了。
她覺得,強扭的瓜,分明甜得要命。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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