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pm。
SPD（西雅圖警局）西區分局，詢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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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門最遠的角落。
戴恩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又看了眼手腕上的「銀手鐲」，嘴角微微扯了扯，有點想笑。
苦笑的笑！
事情竟然真的被克萊爾說中了！
他果然受到了警察的為難，甚至是刁難。
快2個小時了，他把事發現場的經過，反覆說了十多遍，負責詢問的兩個警察仍沒有絲毫結束的跡象。
「所以，Lee先生你是說，你隻用了一根普通木棍，就造成了9名示威人士重傷昏迷，2人傷重死亡，1人成了植物人？」
左邊那位白皮警官抓著本子念了遍，「啪」的一聲摔在桌麵，站起身來：
「你是把我們SPD當傻子嗎？你以為你是布魯斯·李？還是注射了超人血清的美國隊長？」
「sir，布魯斯也姓李，他們說不定真是親戚。」
右邊負責記筆錄的黑皮警官小聲提醒：
「我聽說東大人和我們黑人一樣喜歡生育，他們的kongfu隻在家族男性之間傳承……」
「shut up！」
白皮警官直接爆粗，唾沫濺得黑人警官滿臉都是。
顯然，兩人的地位並不平等。
這點從肩章上看得出來，一個是實習警員，肩章是白的，一個肩上有2條槓，是資深警員。
「戴恩·李先生！」
白皮警官轉過頭，從桌子上拿起另一份資料，扔在戴恩麵前：
「假設你說的是事實，那如何解釋，你一個從小到大，沒有表現出任何體育，尤其是格鬥天賦，離婚、失業、破產，在街頭流浪接近4個月的人，隻用一根翻垃圾的木棍，在15分鐘內，就打傷打死12個人？」
見戴恩沉默，他臉上泛起一絲得意，像是抓到老鼠尾巴的貓，起身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向戴恩展現壓迫感：
「我查看過所有受害者的傷口，精準且致命！你對空間距離的把握，不遜於任何一個現役的職業拳擊手。
你的動作簡單、高效，沒有任何多餘，帶有典型的軍隊特色。
所以，承認吧，你是大洋對岸派來的間諜，為了刺探我們阿美莉卡的情報，不是嗎？」
「well，這位懷特警官。」
戴恩身體前傾，仰頭與白皮警官對視，語氣輕鬆：
「那我建議你現在就去逮捕約翰·海伊小學的前任校長埃莉諾·沃斯女士，加菲爾德中學前任校長西奧多·黑爾先生，華盛頓大學埃德·拉卡斯特院長，以及波音集團的高級hr麗莎·陳女士，高級工程總監羅伯特·麥金尼先生……」
說到這，他停頓了下，語氣更加輕鬆，甚至帶著點慫恿的味道：
「對了，還有我的前妻，來自東大的吳女士，她分了我的房子，現金，股票，幫她打離婚官司的律師，審理案件的法官……
他們都是我的同夥！幫我遮掩身份，就為了他媽的刺探藏在西雅圖街頭的國家機密！」
「噗嗤！」
黑人警官笑出聲來，滿口白牙格外顯眼。
「很好笑嗎？」
懷特警官滿臉鐵青，瞪了同伴一眼，惱怒不已。
這個戴恩·李不是亞裔！
或者說，不是他認知中怯懦、怕事、自卑的阿美莉卡亞裔。
不好對付！相當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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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他抬頭看了眼角落裡的攝像頭上亮著的藍燈，像是潑了盆冷水，忿忿坐下。
「聽著，懷特警官，讓我們開誠布公吧。」
戴恩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腳，帶動手銬的鏈子「嘩嘩」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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