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賀嫻這副喜極而泣的模樣,葉風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惜。
這丫頭,從小背負著極寒之體的宿命,能熬到現在,確實不容易。
賀嫻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著葉風,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葉神醫,既然寒毒已經完全被壓製住了,那......什麼時候可以紮第二針,徹底根除這寒毒呢?”
聽到這個問題,葉風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
他乾咳了兩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
此時正是日上三竿,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這個嘛......”葉風摸了摸下巴,故意拖長了尾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是不是嫻兒的身體還有什麼隱患?”
賀嫻見葉風這副神情,心頭猛地一緊,連忙追問。
“不不不,身體沒問題,好得很。”
葉風連忙擺手否認,隨後他看了眼天色,一本正經地說道:
“其實什麼時候紮第二針都可以。不過......從陰陽五行的角度來說,你體內這極寒之毒屬陰,白天氣血旺盛,陽氣太盛,容易產生衝突。
如果要達到最好的療效,最好是等到了晚上,陰陽交彙之時,效果更好!”
“是嗎?”賀嫻對醫術一竅不通,聽到葉風這番引經據典的解釋,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頓時大喜過望,原本有些緊張的小臉瞬間綻放出如春花般明媚的笑容:
“太好了!隻要能徹底根除這寒毒,什麼時間都可以。那嫻兒就不打擾葉神醫休息了,嫻兒晚上再來找葉神醫施針。”
說完,賀嫻從軟椅上站起身,微微欠身行了個禮,便轉身準備離開臥室。
“等等。”
就在賀嫻剛剛邁出兩步的時候,葉風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賀嫻那柔軟滑膩的玉手。
手腕被一隻寬厚溫熱的大手緊緊握住,賀嫻嬌軀微微一顫,猶如觸電般停下了腳步。
她回過頭,清冷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有些不解地看著葉風:“葉神醫......還有事嗎?”
葉風沒有鬆開手,反而輕輕一拉,讓賀嫻重新麵對著自己。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賀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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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我覺得在晚上紮針之前,必須得給你說清楚。”葉風語氣鄭重地說道。
被葉風這般嚴肅的目光注視著,賀嫻心中的羞澀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與不安。
她微微皺起好看的秀眉,輕聲問道:“什麼事?葉神醫請直言。”
葉風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緩緩說道:“這第二針,和十天前的那一針不同,它......比較特殊!”
“特殊?”賀嫻聞言,眉頭的疑惑更深了。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十天前第一次紮針的情景。
那時候,為了讓葉風施針,她可是褪去了所有的衣衫,毫無保留地將自己這具冰清玉潔的嬌軀展露在葉風麵前。
那對她一個從小在天山長大、冰清玉潔的聖女來說,已經是羞恥到了極點,特殊到了極點!
第一次全脫光紮針就已經如此特殊、如此令人羞憤欲絕了,這第二次,還能特殊到哪裡去?
總不能連皮都剝了吧?
“哪裡特殊了?還需要嫻兒做什麼準備嗎?”
賀嫻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猶如一個虛心求教的學生。
看著賀嫻這副天真無邪、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降臨的模樣,葉風忍不住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這丫頭,還真是單純得可愛啊。
葉風皺了皺眉,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賀姑娘,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答應給你治病的時候,曾經給你們祖孫倆提過一個條件?”
“條件......?”賀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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