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一怔。
江池魚跨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葉風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高貴的冷香。
“如果我不同意,就算我爺爺以死相逼,我也絕對不會答應那門親事!”
江池魚緊盯著葉風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語氣無比堅定:
“我之所以答應,是因為三年前,我覺得你雖然看似荒唐,實則胸懷天下,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真男人!我覺得你配得上我江池魚!”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臨陣脫逃的懦夫!”
麵對江池魚這番近乎表白卻又充滿質問的宣言,葉風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倔強、高傲而又無比委屈的女人,心中也忍不住微微歎了口氣。
當年逃婚,他確實是為了躲避那些麻煩的束縛,但現在想來,對於江池魚這樣一個驕傲的女人來說,那確實是毀滅性的打擊。
“對不起。”
葉風收起了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笑,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
“當年那件事,是我欠考慮了。我向你道歉。如果需要什麼補償,你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看到葉風這副認真的模樣,江池魚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那一抹清冷之色卻依然沒有褪去。
她冷哼了一聲,有些傲嬌地揚起下巴:
“道歉?你覺得我江池魚,是缺你那一句對不起的人嗎?至於補償......我江家要什麼沒有,用得著你來補償?!”
“那你想怎麼樣?”葉風無奈地聳了聳肩。
江池魚一雙美眸在葉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說道:
“很簡單。親我一口,現在!立刻!馬上!”
狹窄的胡同儘頭,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徹底凝固了。
葉風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孤傲、卻滿眼都是委屈與怨恨的江家大小姐,耳邊還回蕩著她剛才那句近乎賭氣般的“親我一口”。
他愣了足足有兩秒鐘,隨即,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裡,瞬間綻放出了一抹極其燦爛、又帶著幾分無賴的痞笑。
“親!不就是親一口嗎!我求之不得呢!”
話音未落,葉風那跨前一步的身軀,攜帶著一股至剛至陽的熾熱氣息,瞬間將江池魚整個人籠罩在內。
還沒等江池魚反應過來,葉風那一隻修長溫熱的大手,已經閃電般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那柔順墨發覆蓋的後腦勺,粗暴而又不失溫柔地往前一拉!
“唔——!”
江池魚隻覺得眼前一黑,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排山倒海般撲麵而來。
緊接著,她那嬌豔欲滴、溫涼如玉的紅唇,便被葉風那滾燙而有些霸道的薄唇,狠狠地封住了。
那一瞬間,江池魚那雙清冷的美眸驟然睜大,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腦海中隻剩下一片空白。
清晨的老胡同裡,風似乎停了。
葉風的吻,熱烈而又狂亂,帶著一種積壓了三年的霸道宣泄。
他不僅是用嘴唇在觸碰,更是在用自己體內的純陽真氣,一點一點地侵略著江池魚的防線。
入嘴的瞬間,一股淡淡的、帶著冷冽梅花香氣的甜美滋味在口齒間蕩漾開來,那是專屬於江池魚的味道。
她的嘴唇很軟,很涼,就像是夏日裡的冰鎮薄荷,但在葉風那熾熱溫度的攻勢下,那抹冰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變得滾燙而嬌嫩。
“嗯......”
江池魚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
她原本撐在葉風胸前、想要將他推開的雙手,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抓住了葉風那件黑色風衣的衣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白。
她那緊閉的貝齒被葉風霸道地撬開,舌尖糾纏在一起,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順著尾椎骨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猶如軟泥般癱軟在葉風的懷裡,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
良久,風過胡同,落葉沙沙作響。
葉風終於緩緩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分離時,甚至拉出了一道曖昧的銀絲。
他伸出一根大拇指,有些意猶未儘地抹了抹自己嘴角殘留的餘溫,那一雙桃花眼裡滿是得意與戲謔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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