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火氣大了!?”沈紅綃雙眼一瞪。
“這不明擺著呢嗎?”
葉風有些好笑地看著沈紅綃,眼裡滿是戲謔:
“說實話,跟二嬸你吵了這麼半天,我口都渴了。
怎麼,這葉家偌大個門府,現在連杯水都舍不得給我這大少爺喝?
怎麼沒人給我奉茶啊?趙伯,你這管家當的是越來越不稱職了啊,去,給少爺我泡杯大紅袍,要九龍窠那幾棵母樹上的啊,一般的茶小爺我喝不慣!”
葉風在大廳裡,旁若無人地大聲嚷嚷著。
趙伯在一旁苦笑著,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隻是一臉求助地看著主座上的沈紅綃。
沈紅綃此時,隻覺得一股逆血直衝腦門。
她執掌葉家這半年來,誰見了她不是戰戰兢兢、恭恭敬敬?
哪怕是燕京其他豪門的家主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二夫人”。
可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混蛋,不僅大搖大擺地坐在她對麵,甚至還在這大廳裡堂而皇之地要喝特供的大紅袍!
這簡直是把她當成了擺設,把她的權威按在地上摩擦!
“你個大逆不道的小王八犢子!還想喝茶!?”
沈紅綃氣得渾身發抖,一張俏臉有些微微有些扭曲。她猛地站起身來,伸出一根戴著綠寶石戒指的指頭,指著葉風,有些歇斯底裡地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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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把這個大逆不道、丟儘家門臉麵的逆子,給老娘叉出去!”
“是!”
隨著沈紅綃一聲怒喝,站在台階下的那十幾名古武高手之中,立刻有兩名身材高大、氣息沉穩的灰衣武者大步邁了出來。
這兩名武者是沈紅綃的貼身護衛,實力皆在金剛境,在燕京古武界也算是一方好手。
兩人麵色冷肅,眼中帶著一絲對葉風的輕蔑,一左一右地朝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葉風逼近了過來。
“大少爺,得罪了!”
其中一名武者冷哼一聲,伸出一隻布滿老繭的蒲扇大掌,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直接扣向葉風的肩膀,試圖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提起來。
然而,葉風麵對這一巴掌,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依然保持著翹著二郎腿的姿勢,雙手搭在扶手上,甚至還有閒情雅致地打了個哈欠。
“啪!”
那名武者的手掌穩穩地扣在了葉風的肩膀上。
他正準備發力,將葉風整個人直接甩出大廳。
然而,當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體內狂暴的勁力轟然爆發出來的瞬間!
他的臉色卻驟然變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足以捏碎頑石的恐怖手勁,在扣上葉風肩膀的那一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所有的力量瞬間被一股詭異莫測的至陽之氣消磨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
坐在太師椅上的葉風,此時就猶如一尊經曆了千萬年風霜的泰山古石一般,紋絲不動!
“喝!”
另一名武者見狀,眉頭一皺,也跨前一步,雙手同時搭在了椅子的另一側,大喝一聲,渾身真氣鼓蕩,試圖配合同伴一起,連人帶椅子直接掀翻出去。
然而,任憑這兩名古武高手急得滿臉通紅、太陽穴附近青筋暴起,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那把紅木太師椅卻依然死死地釘在葉家大廳的青石板地麵上,連一毫米都沒有挪動。
葉風斜了兩人一眼,撇了撇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欠扁的嘲諷笑容:
“我說二嬸嬸,你這找來的家丁,該不會是早上沒吃飯吧?
拉個椅子都費這麼大勁,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葉家克扣下人夥食,連飽飯都不給人家吃呢!”
“混蛋!”
被葉風這般指名道姓地嘲諷,兩名武者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當眾甩了幾個耳光。
“二夫人,這小子有古怪!”
其中一名武者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轉頭對著台階上臉色鐵青的沈紅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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