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燕京,上官家老宅。
上官家作為燕京八大古世家之一,其底蘊自然也是不容小覷。
今日的上官府邸,氣氛卻顯得有些沉重和肅殺。
大廳開闊而寬敞,四周矗立著一根根巨大的雕龍石柱,顯得頗為威嚴。
“踏、踏、踏......”
一隊隊身穿勁裝、太陽穴高高隆起、腰間懸掛著特製鋼刀的武者,正神色冷肅地分列在大廳的兩側,個個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在大廳正中央的主位上,正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那人大約五十歲上下,身穿一襲墨綠色的錦緞長袍,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
麵容堅毅如鐵,一雙細長的三角眼裡,此時正流轉著如毒蛇般陰冷的氣息。
他,便是上官家的當家之主——上官瑞!
而在他的身側,則是停放著一輛有些高科技的合金輪椅。
輪椅上,癱坐著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長得倒也算英俊,但此時此刻,他的一雙大腿卻有些詭異地扭曲著,無力地垂落在踏板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那一雙眼眶深陷,裡麵寫滿了無儘的瘋狂與怨毒。
他,便是上官瑞的小兒子,上官騰!
三年前,因為在燕京的一場衝突中,他仗著家族勢力欺人太甚,結果碰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葉風。
被葉風當街打斷了四肢,連身為男人的命根子,都被葉風一腳踩得稀巴爛,徹底廢了。
這也成了上官家與葉家不死不休的導火索。
“老爺!”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衣的探子飛速從門外跑了進來,單膝跪地,神色有些凝重地稟報道:
“查清楚了!葉家那小子,昨天傍晚,確實回了葉家老宅!”
“而且......根據我們埋在葉家附近的眼線彙報,他剛剛出了葉家大門,正帶著兩個女人出門了!”
“若是不出意外,今天他一定會來我們上官家!”
聽到“葉家那小子”這五個字。
坐在輪椅上的上官騰,身體猛地一顫。
那一張原本就有些扭曲的麵龐,在這一瞬間徹底變得猙獰可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活脫脫像是一隻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用那一雙已經廢掉的手臂,吃力地拍打著輪椅的扶手,扯著那公鴨嗓子,有些歇斯底裡地哭嚎起來:
“爹!是他!真的是他!那個王八蛋回來了!”
“爹啊!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我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我要把他全身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
“我要讓他,也嘗嘗當一輩子廢物的滋味啊!爹!!”
上官騰的哭喊聲在大廳裡回蕩,顯得有些淒涼,但更多的是令人心寒的戾氣。
這三年來,他每時每刻都活在被廢掉的陰影和屈辱之中,對葉風的恨意,早已經滲透進了骨髓裡。
上官瑞看著身邊這個平日裡疼愛的小兒子如今這副鬼樣子,臉皮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兩下。
他轉過頭,一雙毒蛇般的三角眼裡,閃爍著異常冰冷恐怖的寒光。
“放心。”
上官瑞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殺機:
“我上官家,向來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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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有葉家護著,老太君那死老太婆出麵,我不得不吞下這口惡氣。
但現在,葉家老太君那個死老婆子已經去後山清修,葉家大權落在了沈紅綃那個無腦女人手裡。
他今天既然敢一個人找上門來,老夫定教他有來無回......!”
“老爺,咱們的供奉和那些高手,已經全部埋伏在後堂和四周的側廳了,隻要老爺一聲令下,就算是化玄境強者,也休想活著走出去!”身旁的一位心腹老者走上前,低聲附和道。
“嗯。”
上官瑞滿意地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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