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昌泰說：“扶桑有個黑市，裡麵有專門買賣消息的。我在那邊有人，他們無意中打聽到了鬆下基的情報。”
秦笑川哼道：“一個核能專家的消息，要麼被嚴格保密，根本不會泄露。要麼，消息已經對外公開了，誰都知道。你能打聽到消息，不覺得有問題嗎？”
三井昌泰解釋道：“一開始，我也覺得有問題。所以，我讓人試探了一下，再確認安全後才覺得那條消息有價值。”
“現在來看，不但沒有價值，你們還差點把自己都報廢了。”
“是我的失誤，我沒有看到背後的危險。”
“不是你的失誤，是你太想立功了，就忽視了本就該注意的危險。”
“呃……”三井昌泰微頓，才說：“我也想為國家建功立業，所以，有些操之過急了。”
秦笑川說：“你的出發點是好的。問題是，你想過你失敗的後果嗎？”
“我們都做好了必死的覺悟。”
“就怕你想死的時候，你根本死不了。”
“我們不會被活捉。”
“如果我是扶桑的安全人員，你覺得你們能不能被我活捉？”
“呃……”
“你們哪怕死了，扶桑也能查清你們的關係。屆時，你們的屍體就是扶桑刁難句麗的理由。懂嗎？”
“懂了。”三井昌泰就像是個被訓的小學生，態度非常謙恭。
秦笑川沒有繼續教訓，轉移話題，問：“跟住那個紅發女人了嗎？有她的相關信息嗎？”
“我的人查到了，我發給你。”三井昌泰拿出手機操作著，說：“表麵上看，她一切正常。”
秦笑川看著女人的信息。
女人叫小蒼鶴子，32歲，在一家叫做千讀的教育培訓機構上班。
秦笑川問：“她回了千讀嗎？”
“是。”
“她換衣服了嗎？”
“沒有。”
“千讀在哪個位置？”
“在長粳街……”
“有圖片或視頻的話直接發給我。”秦笑川說。
“有。”三井昌泰立刻操作著手機。
秦笑川看了看，問：“你不覺得千讀有問題嗎？”
三井昌泰仔細看著那幾張圖片，說：“培訓機構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那是市區，租金很高，他們……”
秦笑川命令道：“繼續仔細看。”
三井昌泰不由盯著幾秒鐘，突然輕喊道：“他們沒有廣告牌！”
秦笑川說：“周圍遍布廣告牌，千讀作為培訓機構，卻沒有對外宣傳的廣告牌。難道，他們的業務很好嗎？”
三井昌泰搖頭：“顯然不是。”
秦笑川繼續說：“下班之後，員工有穿衣自由。但是，小蒼鶴子穿著這麼暴露、性感的衣服回了自己的公司，正常嗎？”
“不正常。”
“你覺得，她像個培訓機構的老師嗎？”
“不像。”
“你仔細觀察過她嗎？”
“在咖啡館那裡，我用望遠鏡觀察過她。”
“有什麼發現嗎？”
三井昌泰說：“她的穿衣打扮總覺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比較刻意。其他的……我就看不出來了。”
秦笑川說：“肌肉和骨骼不同於常人。你沒看出來嗎？”
三井昌泰頓時無言以對。
肌肉和骨骼怎麼看？
他又不是透視眼。
秦笑川沒指望三井昌泰有特殊發現，而是主動說：“她的肌肉和骨骼都比尋常人結實，明顯是訓練過。”
“當然了，她也可能平時有健身的習慣。但是，健身出來的肌肉跟訓練出來的肌肉完全不同。”
“她的左胳膊戴了防曬護袖，為什麼？我猜，那裡有受傷的疤痕。”
三井昌泰一臉驚訝地看著秦笑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隻是見了一次麵，就能分析出這麼多有用的信息和價值，實在令人驚歎！
他問：“現在怎麼辦？”
秦笑川說：“他們既然引你上鉤，那我就用你當誘餌。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三井昌泰立刻回道：“沒有想說的，嚴格聽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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