阪垣石回道：“不是我認出了他，是他認出了我。當時，我都大吃一驚，把我嚇了一跳。”
小蒼鶴子問：“他自報家門了？”
“倒是沒有。他說了當年警告我的那句話，我就知道是他。”
“那句話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孤鷹當時要是不出現，我就死翹翹了。所以，他說的那句話對我來說，印象很深。”
“他以後還會聯係你嗎？”
“他沒說。”阪垣石特意補充，“他那個人做事很謹慎、小心，也很神秘。我跟他要聯係方式，他說，他會聯係我。”
小蒼鶴子問：“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阪垣石苦笑道：“我就知道這麼多，我不知道還能補充什麼。在您這樣的大人物麵前，我就是一隻螞蟻，根本不敢撒謊。”
小蒼鶴子哼笑一聲：“算你識相。你要是敢撒謊，我擰斷你的脖子。”
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看來電人，是留守千讀的同事。
她接起電話，問：“什麼事？”
對方痛苦地說：“我們遭到了襲擊，是炸彈襲擊……”
“什麼？！”小蒼鶴子大為震驚，“你們傷勢如何？誰乾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方回道：“江子昏迷不醒，我重傷。我們收了一個快餐外賣，沒多想就拆開了。結果，裡麵有炸彈。”
“你們等著，我馬上趕回去。”
小蒼鶴子給阪垣石留了個電話號碼，警告道：“如果發現平原川的下落，及時彙報。如果隱瞞不報，我會真的擰下你的狗頭。”
說完，她快速走人。
她正想給早春堂彙報情況，卻沒想到早春堂給她打了電話。
兩個人簡單溝通後，立刻趕回千讀。
他們非常確定，這不是三井昌泰乾的。
如果三井昌泰采取這樣的手段，早就動手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自然而然，他們就想到了平原川。
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來調查平原川的時候，平原川竟然偷襲了他們的大本營。
他們這才意識到，他們遇到了對手。
在早春堂等人趕回千讀的時候，秦笑川給阪垣石打了電話。
阪垣石立刻說：“川哥，如你所料，小蒼鶴子來找我了。我按照你的意思都告訴他了。”
秦笑川問：“她走了？”
“她接了一個電話，火急火燎地走了。”
“十分鐘後，你把我的位置告訴她。”
“你確定？”
“我確定。你就說，你的人發現了我的蹤跡。”
“她如果問我，為什麼要出賣你呢？”
“我不知道你要出賣我。”秦笑川意味深長地說：“一個傭兵而已，其實沒什麼價值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阪垣石是個聰明人，立刻回道：“明白。”
秦笑川說：“我在竹子酒店。你隻告訴他們我的大概位置就行。”
“懂。”阪垣石試探地問：“是不是有危險？”
“你在說我，還是在說他們？”
“當然是他們。”
“有點危險。”
“呃……事後，他們要是追問我……”
“所以，你要提前提醒他們，就說我是個危險人物。”秦笑川好奇地問，“政府為什麼允許黑市存在？”
阪垣石解釋：“黑市裡的居民大部分是社會底層，也大部分都有負麵影響，不利於城市發展。”
“黑市將他們攏在一起，算是為政府和城市發展做了貢獻。”
“黑市與政府簽訂了一些協議，政府儘量不乾涉黑市的正常運行，黑市也儘量不讓人出去擾亂城市治安。”
秦笑川笑道：“要的就是最後這一條。”
阪垣石疑惑：“什麼意思？”
秦笑川說：“早春堂他們不敢公然進來抓人，就是在乎最後一條的限製。”
“如果沒有實證，他們進來抓人，就是在乾預黑市的正常秩序。”
“所以，他們隻能暗中行動，也儘量不惹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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