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子哼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不喜歡原來的地方。”
細木意味深長地說：“喜歡與否，並不是我們說了算。”
薰子問：“那到底是誰說了算？”
細木回了兩個字：“命運。命運讓我們活著，我們就得搬回去。”
薰子直搖頭：“雲裡霧裡，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
細木沒過多解釋，隻是說：“收拾收拾，我們搬回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明顯輕鬆了許多。
秦笑川從占卜屋出來後，徑直去找了阪垣石。
阪垣石泡了最好的茶，滿麵笑容地招待秦笑川。
“哎呀呀，多謝川哥指點。這次爆炸，讓政府非常沒麵子。”
“我已經向政府的幾個部門打了電話，嚴厲、嚴肅地控訴了他們的行為。”
“政府自知理虧，決定給黑市一些補償。但是，他們也沒說具體補償什麼。嘿嘿，川哥喝茶。”
阪垣石將茶杯遞上，非常恭敬。
秦笑川接過茶，邊喝邊說：“這其實不是你最高興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你真正的成了黑市的龍頭老大。對嗎？”
阪垣石一臉震驚地喊道：“川哥簡直料事如神！佩服佩服！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秦笑川說：“跟政府要補償，是給黑市的補償，是黑市得了利益。對你個人來說，利益不是很大。”
“但是，你卻這麼開心。顯然，你個人拿到了足夠的利益。”
“在黑市，最能讓人興奮的利益，自然就是話語權。”
秦笑川對著阪垣石挑眉：“當了龍頭老大，就有了話語權。”
阪垣石當即豎了大拇指：“川哥說的太對了！由於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並提前做了安排，才拿下了小蒼鶴子。”
“同時，我也大膽、狂妄的跟政府叫板，讓其他幾位社團大佬看到了我的表現。”
“尤其是，我還有川哥這麼一位大佬坐鎮。所以，嘿嘿，那幾個社團大佬都表示要推我為龍頭老大。”
秦笑川笑道：“恭喜你。”
阪垣石一臉感激地說：“是川哥幫了我，我最該感謝的就是川哥。”
“但是……”秦笑川悠悠地說：“你離死也不遠了。”
聽到這句話，阪垣石嚇了一跳，震驚地問：“為什麼？好好的……川哥為什麼這麼說？我理解不了。請川哥指教。”
秦笑川問：“你知道早春堂和小蒼鶴子是什麼人嗎？”
阪垣石說：“我隻知道他們是官方某個組織的人，至於是哪個組織，我就不知道了。”
“鐮鼬。”
“鐮鼬？什麼意思？”
“他們隸屬於軍方情報組織鐮鼬，具有很大的權力。”
“那又怎麼樣？他們敢在黑市犯事，就是……”
“說實話，你不怕嗎？”秦笑川挑眉。
阪垣石尬笑道：“的確有點怕。但是，有川哥在，我就什麼也不怕了。”
秦笑川說：“那幾個社團大佬知道早春堂不好惹，所以，他們都退了，把你擋在前麵。鐮鼬要報仇，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阪垣石臉色一變，差點跪下：“川哥救我啊！我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我……”
“行了！”秦笑川喊道，“我既然讓你做事，就會保你。但是——”
秦笑川盯著阪垣石，一字一句地說：“下次，隻做你該做的事情。別借我的勢，來實現你的個人目的。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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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垣石當即跪下，咚咚磕頭：“請川哥息怒，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跪下磕頭算什麼？
就是給平原川舔鞋，他也樂意。
所有人都知道他阪垣石勇猛、強悍，才會活到現在，並給了茨木童子的外號。
實際上，他是知生死、懂進退。
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秦笑川將茶杯放到桌上，說：“起來吧。幸虧你沒給自己找理由辯解，要不然，你會很危險。”
阪垣石抬頭，憨笑：“在川哥麵前，我都是實話實說。”
如果他不知道平原川在綱走監獄那些事，一定會找理由辯解。
比如說，自己成了龍頭老大，就會有更大的權力，就可以為平原川做更多的事。
但是，綱走監獄那件事讓他對平原川有了極大的恐懼。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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