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秦笑川接到了友仁親王的電話。
友仁親王先對秦笑川寒暄了幾句，才進入主題：“經過多次商討，對大裕的處罰基本定下來了。”
秦笑川淡淡地問：“處罰很輕？”
友仁親王苦笑道：“你好像什麼都能料到。”
“意料之中的事情，早有心理準備。”
“皇室初步意見是……給大裕判刑五年。”
“竟然是五年？嗬嗬，我還以為兩三年。”
“其他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但是，他在黑市製造衝突……”
“具體做事的，是夏目隆和山崎信，大裕會將責任都推到他們身上。”
“你說對了。”友仁親王歎口氣，“很多事情，大裕都推到了其他人身上。另外……算了，不說了。”
秦笑川自然知道友仁親王想說什麼，便替他說了：“你的父親，也就是天皇，不希望對大裕進行嚴懲。對嗎？”
友仁親王點頭承認：“對。父親雖然沒有直說，但是，我能聽出他的意思。”
“很多內閣大臣也都聽出了天皇的意思，並沒有繼續追究、調查大裕。”
“沒想到，到了現在，父親竟然還袒護大裕。”
秦笑川反倒是笑道：“你該慶幸。”
“慶幸？”友仁親王疑惑，“我慶幸什麼？”
秦笑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之前你跟我說過，天皇對你的評價。你還記得嗎？”
友仁親王乾笑道：“寬厚、仁慈。”
“對。”秦笑川解釋，“你不追究大裕所犯下的重罪，就是你寬厚仁慈的表現。”
“難道，寬厚仁慈的人就該被欺負嗎？”
“你如果是普通人，你不但不能被欺負，還得奮力反抗。”
“但是，我是皇室親王。所以，我就該被欺負？”
“對，你就該被欺負。因為，你要做給所有大臣看，做給全國子民去看。”
“原來，我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親王閣下，不要計較一時得失。”秦笑川淡笑道，“隻要你獲得了一些主動權，剩下的事情可以慢慢操作。”
友仁親王無奈地說：“你的安慰挺管用。”
秦笑川問：“大裕被關進綱走監獄？”
“對。”
“綱走監獄有我的老朋友。”
“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綱走監獄還會由我分管，如果出了問題……”
“監獄長總不能是你吧？”
“當然不是。我準備讓自己的人……”
“千萬別！”秦笑川悠悠地說，“找個大裕的親信擔任監獄長。出事後，把他一並拿下。”
友仁親王恍然大悟，發自肺腑地說：“李川啊李川，你不愧是個頂級高手。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秦笑川回道：“未雨綢繆，才能彰顯我的本事。隻有這樣，在你我的合作過程中，我才能拿到一丁點的優勢。”
“你已經拿到了很大的優勢。”友仁親王再次拋出橄欖枝，“你願意幫我嗎？我站的多高，你就會站的多高。”
這個條件，已經非常有誘惑力了。
如果友仁親王成為首相，李川的權力就跟首相的權力沒什麼區別。
秦笑川笑道：“感謝親王閣下的好意。我和你可以是合作關係，但不能是上下級關係。”
“並不是我不看好你，隻是我這個人懶散慣了，不願意被束縛。”
“主要是，我不想成為牛馬打工人，太累了。”
友仁親王遺憾地笑道：“那我就不強求了。不過，我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感謝親王閣下。對了……”秦笑川轉移話題，“大裕什麼時候會被關進綱走監獄？”
“快的話，半個月的時間。慢的話，差不多一個月。”
“知道了，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的。”
“我方便問一句，你準備讓誰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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