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裕苦笑連連:“輸了……輸了……真的輸了……”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本不想插手你們兄弟之間的紛爭,可是,你非要將我拉進去。”
“大裕啊大裕,你能有現在的後果,都是你自找的。”
“對了,天皇說了,他要處死你。你做好準備了嗎?”
大裕緩緩抬頭,盯著秦笑川。
秦笑川又笑眯眯地重複一遍:“天皇說了,要處死你。你想過這樣的後果嗎?”
大裕沒說話,隻是在搖頭。
秦笑川繼續說:“你是不是以為,天皇沒有證據就不會殺你?”
“你真以為天皇沒有證據嗎?在許路子動手之前,他可是什麼都說了。”
“他以為,他一定能成功。就像你一樣,總是沒有資本的自以為是。”
秦笑川做了個開槍的手勢:“我讓人提前埋伏好了。在許路子動手的時候,我的槍手一槍擊中了他。”
“他帶著的兩個侍衛,也想襲擊天皇。但是,也被子彈命中。”
“三個叛徒啊……大裕,你倒是破費心思。”
大裕滿臉沮喪,長歎一口氣:“那就來吧,殺了我吧。太累了,也該歇歇了。”
秦笑川突然笑道:“你該感謝我。”
“感謝你?感謝你殺我嗎?”
“錯!你該感謝我不殺你。”
“你說了算嗎?”
“我還真說了算。天皇要殺你,我勸住了天皇。”
“為什麼?你不是希望我死嗎?”
“對,我是希望你死。但是,你不該死在天皇的手裡。”
“我該死在你的手裡嗎?”大裕輕哼一聲,“都是死,死在誰的手裡性質都一樣。”
秦笑川搖頭:“天皇殺你,隻會成全你,會讓你死的有些價值。”
大裕問:“如果是你動手呢?”
秦笑川陰笑道:“我會讓你像垃圾一樣死去。”
大裕的好勝心突然被激起來了,他冷笑道:“那我倒是看看你有什麼水平。我很期待你的手段。”
秦笑川回應道:“不著急。我很快就會讓你如願得償。”
“我現在被關在單人監室,有多名獄警看護……”
“不重要。我想讓你死,你就必須死。”
“獄警嗎?”
“我越獄之後,你應該換了一批獄警。你被關進來之後,皇室又換了一批獄警。我一個獄警也不認識。”
“犯人嗎?他們沒人能接觸到我。李川,隻要天皇不殺我,你是殺不死我的。”
秦笑川笑意盎然:“不好說。你別忘了,我的朋友還在監獄。”
大裕嗤笑一聲:“我知道你說的是誰。”
秦笑川好奇:“誰?”
大裕給了答案:“織田永固。”
秦笑川故作恍然大悟:“哎呀呀,差點把他給忘了。都是老朋友,我也該看望他的。”
“別演戲了。你在監獄裡最大的幫手就是他。”
“對,他是我的幫手。問題是,你有證據嗎?”
“已經不需要證據了,我隻需要防住他,你的計劃就不會得逞。”
“他是一個老人,很虛弱,他不會殺你。”
“他當然不會殺我,他可以讓其他人殺我。”
“哎呀呀,你既然都想到了,還真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啊。”
“李川,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大裕往前傾了傾身,慢悠悠地說,“我會申請調入新的監室,就跟織田永固一個房間。我看他怎麼動手。”
秦笑川一臉鄙視地笑道:“你不會的。你怕死,你才不敢跟他一個監室。”
大裕冷哼一聲:“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得去休息了。”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等你出來找我算賬。”
大裕認真地回道:“我會的。你給我等著,無論多久,隻要我出去,我就一定會弄死你。”
秦笑川揮揮手:“你可以回去了。對了,麻煩你把織田老爺子喊出來,我得見見他。”
大裕給了秦笑川一個中指,惡狠狠地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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