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大野回道：“李先生做事，高深莫測，我猜不透。請李先生指教。”
秦笑川說：“佐野智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友仁親王在黑市的安保措施，是由他負責的。”
波多大野問：“這件事不是已經蓋棺定論了嗎？是大裕搞的陰謀。”
“對，事是大裕做的，他是主謀。那麼，佐野智就什麼也沒料到嗎？”
“這……好像講不通。”
“佐野智身為軍部總司令，難道沒有一點危險意識嗎？”
“他該有。隻是，當時情況特殊……”
“這都是理由。友仁親王遇險，是真實的。懂嗎？”
“所以，佐野智也要承擔重大責任。對不對？”
秦笑川輕笑道：“他承擔重大責任，還是輕的。如果重一些的話，他就是大裕的同謀。”
聽到這句話，波多大野心神一震。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可以變成這樣。
他高興嗎？
當然高興！
如果佐野智出了問題，他就是總司令的絕佳人選。
他急問：“佐野智是大裕的同謀嗎？”
秦笑川笑問：“你覺得呢？”
“……”
“你是不是很想讓他成為大裕的同謀？”
“當然不是，我隻是……”
“跟我就不用這麼彎彎繞繞了。我這麼做，就是在幫你。”
“幫我？”
“佐野智出了事，你的機會就來了。不是嗎？”秦笑川微微一笑，“所以，我才會讓你在他麵前提友仁親王。”
波多大野再次震撼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這才是李川的計謀。
讓他更沒想到的是，李川竟然在幫他。
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秦笑川繼續說：“此前，友仁親王要追究佐野智的責任，我勸住了他。”
“為什麼？因為，那時追究佐野智的責任，沒有任何意義，隻是對他進行了懲罰。”
“現在，你成了自己的人，拿掉佐野智才是最有意義的。明白了嗎？”
波多大野都要跪下了。
他一臉感激地說：“多謝李先生幫忙。李先生的大恩大德，我銘記在心。”
秦笑川又提醒道：“不過，你也別太著急。事情隻是開始，還需要一個過程。”
“佐野智之所以離開，肯定是去找首相或者內閣室，他會主動承認錯誤。”
“這對他來說，是一件有利的事情。況且……”
秦笑川微頓，“你別忘了，你因為鬼塚大郎的事情，也是不清不楚。”
“所以，哪怕佐野智的總司令位置空出來，也不一定是你。”
“我們還得等一個契機，一個不被別人抓住把柄的契機。”
波多大野當即表態：“需要我做什麼，李先生儘管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秦笑川說：“你的誠意，我看到了。”
“現在，鬼塚大郎叛國一事是你的汙點。但是，不久之後，就會成為你的亮點。”
“屆時，佐野智退位，友仁親王自然會提名你擔任總司令。”
波多大野疑惑：“鬼塚大郎叛國是事實，我有失察之責……”
秦笑川笑道：“但是，你也大義滅親，及時阻攔了事態的惡性發展。這可算是功勞。”
波多大野眉角一挑，笑意浮現。
沒想到，一件壞事還可以變成好事。
果然，李川聰慧過人，心思縝密啊！
跟他為敵，隻有死路一條。
好在，他現在是朋友。
秦笑川繼續說：“佐野智認錯，首相不會重罰他，會讓內閣室表態。”
“內閣室不是傻子，不會被當槍使，隻會征求友仁親王的意見。”
“所以，主動權又到了友仁親王手裡。”
波多大野試探地問：“友仁親王會嚴懲佐野智嗎？”
秦笑川搖頭：“如果嚴懲佐野智，那就是下下策。”
“佐野智是首相的人，友仁親王嚴懲佐野智，就是在打首相的臉。”
“如果你是首相，你會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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