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大表哥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哪能一直畏首畏尾的,這批糧食是有貓膩,但以他的本事最多麻煩些,可賺到的卻是實實在在的銀子啊,那麼多白花花的銀子咱能不要?那不是傻子嘛!」
果然,真如蕭承悅所猜測的那樣,像崔慶這種常年做著黑市生意,敏銳度超高的人群,怎麼可能看不出那批糧食有貓膩?
隻不過,蕭承悅忽略了人性的自大和貪婪!
數百萬兩銀子擺在眼前,是個人都要眼花不可,更何況蕭承悅在這洛都又權勢滔天,他身邊的人自然是有恃無恐了。
「那少主人,我們現在該做什麼?」車夫問道。
崔慶想了想,道:「去船舶司,有一點我那大表哥說得對,這些糧食決不能留在京都過夜,不然早晚會被反噬,必須儘快運出去才行。」
「好,您坐穩了,我這就趕車!」
......
數個時辰後
夜色上頭,洛都城裡一派熱鬨喧囂!
內城的街頭燈光搖曳,人頭攢動,教坊司的鶯鶯燕燕們載歌載舞,哄得客人們喜笑顏開。
然而,凡事也有例外!
韓家之內卻是另外一番場景,低沉的氣氛,壓的人快喘不過氣來。
傭人們低頭忙著自己的活計,連大氣都不敢喘,唯恐惹得老爺不高興,再來一波人間蒸發。
自從韓弘之出了事之後,韓府之內人人自危,但凡是知道韓弘之割了的下人,全部憑空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沒人敢問,沒人敢打聽,就這麼沒了!
剩下的人雖然知道韓弘之身負重傷,但卻不知道究竟傷在了哪裡,隻有韓道光最為信任的人,此時才能靠近他的居所。
「查清楚了嗎?」
書房裡韓道光臉色陰沉的嚇人。
昏暗的房間裡沒有點燈,他就這麼坐在椅子上僵硬的緊繃著身體。
自從韓弘之被閹了之後,韓道光備受打擊,已經一整日沒有出門半步,就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
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韓弘之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傳揚出去,韓家必然會成為笑話!
此時,護衛隊長孫光恭敬的走到韓道光身邊,拱手回道:
「主人,事情已經了解了一些,襲擊小院的人並未露麵,不過從少爺護衛被襲擊的情況來看,想要做到這一點,對方至少也得是二品以上的實力,京都之內能有這番實力的屈指可數,隻要多花點時間便能查到!」
「那兩個賤人呢?可有查到?」韓道光接著問。
就是因為那兩個女子,才害的韓弘之被蓄意報復,落得如此下場。
韓道光若是擒住了她們,定要叫她們生不如死。
孫光搖搖頭:「那兩名女子都是少爺從街頭抓來的,身份不明,事情出了之後她們就都銷聲匿跡了,想要再找出來,除非她們主動露麵,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什麼都沒有查到,那你來做什麼?還不快去查?」韓道光神色不悅。
「主人息怒!」
孫光拱手,再次回道:
「主人,雖然襲擊小院的人沒有查到,但密室裡的東西今日出現在了黑市上。」
韓道光聞言,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睜的滾圓:「是哪批糧食?」
「沒錯!」
孫光解釋道:「白日屬下奉命去清查襲擊小院的人,無意間探聽到東宮在黑市上出售了一大批糧食,足有好幾十萬擔。」
「東宮?太子?」
韓道光深吸一口氣,滿臉不可置信道:「太子怎麼會卷進來?他怎麼會知道小院的秘密?他出手的那批糧食,難道就是老夫囤積的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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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應該就是,數量和時間都對得上!」
孫光繼續回稟道:
「屬下還查到,今日東宮衛率有調動,地點好像就是密道出口的另一個方向,對外東宮的人說,隻是太子出行為前方陣亡的將士禱告,所以才短暫封鎖了洛河上流流域。」
洛河上流?那不就是密道的出口方向嗎?
難道真會這麼巧合?
「這麼看來,這件事跟太子脫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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