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馮誌頓了頓:
「爺,說句您不愛聽的,這個時候您可不能猶豫,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咱若是拿了那一百多輛馬車,那齊王殿下還能跟您爭皇位嗎?」
怎料,太子一聽這話,當即翻了臉,嗬斥道:
「你這閹貨說什麼呢,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豈容你離間?孤告訴你,我跟老二可是親兄弟,再敢在我麵前說這些四六不著道的話,孤便將你送去再閹一遍!」
「爺,饒命啊,奴才錯了!」
眼瞧著太子突然翻臉,馮誌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話說太子和齊王不是不對付嗎?怎麼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了?
然而,太子卻不關心他 ,思緒一下子飄到了窗外:「你剛剛說,老六的馬車走哪個門出的城?」
「東門,奔著北邊去了!」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往北?果然是要去雲州啊!」
太子默默勾起了嘴角,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六弟可是我親兄弟,手足至親,他的不就是我的嗎?」
說到這裡,太子狡黠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了馮誌身上。
馮誌一看這情況,瞬間心領神會,連忙磕頭:「是是是,奴才知道該怎麼做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翌日
蕭寧正在府裡親自指導『拆遷大隊』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拆卸作業,這時候魏大勇跟見了鬼似的跑過來。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
「魏大勇,尼特娘的見鬼啦,嚎個屁啊!」
「殿下,這可比見鬼恐怖多了!」
魏大勇狼狽的跑過來,連喘了好幾口氣息,這才稍稍穩住: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咱給七俠鎮送輔料的車隊讓人給劫了。」
「什麼?」
蕭寧一聽這話,滿臉的質疑:
「魏大勇大白天的你喝高啦,車上都是些磚塊瓦料,他們劫了回去幹什麼?擦屁股腚,還是給自己蓋墳墓啊?」
「哎呀殿下,千真萬確!給咱們送磚塊瓦料的車夫跑回來了好幾個,我都問過了。」
魏大勇激動的稟告道:「他們說有不止一夥人惦記咱得磚塊瓦料,打的可慘了,死了不少人呢!」
「有這事?」
蕭寧此刻也不得不重視起來,畢竟是從自己府上出去的,難保對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
魏大勇立刻將全部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齊王府裡謝亞無比狼狽的跑回來。
見到蕭承悅,謝亞一句話沒說,撲通一聲就先跪了:「殿下,您責罰我吧,我把差事給辦砸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蕭寧早有準備?」蕭承悅急聲問道。
謝亞搖搖頭,解釋道:
「我按照您的吩咐,在車隊離京城不遠的樹林裡提前動手,本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可誰知道就在我們快要得手的時候,突然殺出來一隊黑甲騎兵,那些人兇殘至極,見人就殺,我等招架不住,被殺的大敗。」
「什麼,竟然有等事?等等,黑甲騎兵?莫不是黑騎?」蕭承悅驚呼出口。
畢竟在這京城地界誰都知道,秦王府有一支黑甲騎兵,戰力驚人。
這早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
然而謝亞卻否認道:
「不是黑騎,秦王府的黑騎我等認識,對方雖然也身著玄甲,但與黑騎的裝備懸殊甚大,而且黑騎一出手我等絕無生還的可能。」
「那就怪了,既然不是黑騎,在這京城地界還能是誰?」
蕭承悅心裡犯起嘀咕,心裡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難道......是太子?」
畢竟在這京城附近,能隨意調動騎兵的也就隻有東宮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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