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王不必動怒,渭水城本就是邊防重關,不管是在趙恒手裡,還是在朕手裡的時候,都進行了不小的加固,如今落到蕭寧手裡,自然而然又會經營一番,想要攻下確實不容易。”魏翔勸解道。
“是呀翁王,這一點代王所言不無道理!”
楚國樞密副使陽新補充道:
“戰前我們已經探查過,如今駐防渭水城的是蕭寧麾下新組建的龍驤軍,此軍雖然是新組建,但軍中將帥大都是蕭寧麾下嫡係,戰力彪悍,且經驗豐富,麵對此等難纏的對手,我們一時攻不下也是能理解的。”
“陽大人所言甚合朕心!”
魏翔目光一瞥,不經意落到了魏軍統帥金鐘道身上,道:
“而且據我了解,那渭水城中不僅有龍驤這一支勁旅,還有一位大能人!便是鬼穀門下第一人之稱的韓叔童!有此人坐鎮渭水城,我們想要在短時間內攻下,絕對沒那麼容易。”
“我說小家夥,你說就說,你看老子乾什麼?咋地,那守城的都是我孫子啊?”金鐘道不滿道。
魏翔淡然一笑:“金將軍不必氣急,此事也怨不得你,你有所不知,那韓叔童本是在魏國的,卻不受重用,被關在大牢裡數年,最後白白被蕭寧給撿了便宜,以至於成了我聯軍的心腹大患。”
“原來是他!此人我也聽說過,確實是個狠絕色。”
趙大勳點頭示意,表示認可己方的說法。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幾分愁容補充道:
“既然渭水城有龍驤勁旅駐防,又有韓叔童這位奇人幫忙,我聯軍該如何破局?總不能一直被擋在渭水城下吧?若是如此,我等何時才能進軍雲州?”
大軍受阻所帶來的問題太多了!
首先麵臨的就是糧草損耗巨大,55萬大軍人吃馬嚼的,每天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若是在渭水城耽擱數月,那聯軍還打不打雲州了?
就算過了數月,打下了渭水城,到時候糧草告急,士氣受挫,還拿什麼打雲州?
趙大勳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魏翔聞言笑笑:“想要進軍雲州又有何難??”
趙大勳一聽來了精神,“怎麼,你有辦法?快說來聽聽!”
魏翔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步走到行軍沙盤前,指著上麵道:
“諸位請看,我們之所以要先拿下渭水城,那是因為它是雲州的門戶,倘若一師不先取渭水便去攻打雲州,定然會遭受腹背受敵的窘境。可如今的情形完全不同,我聯軍坐擁55萬大軍,是渭水城駐軍的數十倍之多,若我們分出一支偏師繼續攻打,主力大軍則渡過渭水直撲雲州,是不是可行?”
此言一出,引得大帳之內眾人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呀,己方有55萬大軍,完全可以分兵作戰。
就算主力去了雲州,留下的偏師也是渭水城駐軍的數倍,他們若是出城便是死路一條。
這樣一來,便不用擔心腹背受敵了!
趙大勳恍然大悟,繼續問道:“那依你所見,留下多少人合適?又該留下誰繼續攻打渭水城呢?”
魏翔環視一圈大帳之內的眾人,最後勾起嘴角,緩緩道:
“事先查明,蕭寧新組建了兩支新軍,一名龍驤,二名虎騰,每軍三萬六千人,分別駐防渭水城和天門關,想來雲州城內守軍不會多,最多萬餘。依我看,為了防止渭水城駐軍搗亂,該留下重兵防患為好,我覺得可以請金將軍率魏軍主力繼續攻城,為了表示聯軍的誠意,我與翁王應各自留下五萬人策應,組成二十萬大軍對渭水繼續進攻,餘下全軍主力直撲雲州,35萬大軍,加上5萬韓軍,四十萬大軍,就算駐守天門關的虎騰主力又或者慶軍主力支援,咱們也能應對。屆時,還怕打不下小小的雲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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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心裡有了底。
敢這麼分兵作戰不為別的,單純就是主打一個任性,誰讓己方人多呢?
但大帳內也有別樣的聲音出現!
“憑什麼留下我魏軍,你們去雲州吃香的喝辣的,留下我魏軍攻城流血,真是好算計!”金鐘道不滿道。
金鐘道心裡很清楚,魏翔是在打自己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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