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自然打定了主意不想再開口。
但是看著陸驍不太對勁的神情，似乎在期待自己能說出些什麼。
而原本什麼都不在乎的宋書揚也看著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一切秘密。
方若楊慌了。
元溪通過壹寶分享的視頻畫麵，看著方若楊的神態：【她已經堅持不住了。】
方若楊的確堅持不住了，宋書揚的眼神和陸驍的笑，都在告訴她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事實。
“你們……知道了？”
宋書揚勾起一抹極其細微的笑意，裡麵有嘲諷、有不屑、有冷漠，唯獨沒有興奮。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陸驍則是更加的外放，笑容外溢，看著方若楊直言：“你還真敢承認啊，方若楊。不對，不應該叫你方若楊吧？”
“你真名叫什麼？”
方若楊死死捏住裙子的下擺，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在遊街示眾，完全沒有秘密而安全感可言。
陸驍卻還不放過她：“不說？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你那個係統可比你乾脆多了。”
方若楊看著陸驍和宋書揚，一開口的聲音都帶著沙啞：“你們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的係統在哪裡？你們……怎麼做到的？”
陸驍笑著看向宋書揚：“我們宋少的本事大得很，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至於我們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猜？”
陸驍的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笑意，眼底的冰涼比宋書揚的漠然還要刺痛方若楊的心。
“從……元溪出現的那一刻？”
方若楊隻能想到這個時間節點。
因為女主出現之前，一切都很正常，也很順利。
是女主的出現讓他們都覺醒了嗎？
還是這個世界意識在幫女主清除她這個外來者？
陸驍嗤笑一聲，眼底的陰暗在此刻暴露無疑，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盯著他，仿佛在打量什麼物品，評估他的價值。
“之前隻是覺得你聒噪，但趕不走的樣子還努力討好我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可我發現你除了討好我也在討好沈淮。還以為隻是因為他是你的繼兄，所以也沒多想。”
“直到你上了大學後，竟然又開始把心思花在宋書揚的身上。”
陸驍嗤笑：“你說，我該不該覺得奇怪？”
方若楊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攻略行為竟然全部暴露在被攻略者的眼裡。
那宋書揚從來對自己不感冒，是不是也是因為看穿了自己的把戲？
宋書揚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麼，難得主動和她說話：“你以為你掩蓋得很好？”
“每次我對你的厭惡，會導致那個什麼好感度下降吧？好感度下降你的神態就特別明顯。”
“我不傻，也不瞎。你有秘密我看得出來。”
方若楊不知道這人為什麼能一眼看穿，以至於現在方若楊都不敢直視宋書揚的眼睛。
宋書揚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怎麼？不想問問你的係統在哪裡嗎？”
方若楊這才想起來係統，她能不能回去都靠係統啊。
她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麼要答應係統來完成這個任務。
現在獎金泡湯不說，自己可能人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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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呢？你們把它怎麼樣了？”
陸驍起了惡趣味，偏偏就不告訴方若楊，樂得看她著急的模樣。
宋書揚倒是沒那個惡趣味，隻是問道：“原來的方若楊呢？”
方若楊臉色發白，嘴唇顫抖：“我……我不知道，係統沒告訴過我。”
宋書揚直視方若楊，道：“你最好別說謊話，在這個世界，你沒有任何靠山。包括你所謂的係統。”
方若楊看著宋書揚的眼睛，想逃避又逃避不了，快要被他的壓迫力給逼得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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