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壓下心底的那層別扭，臉上還是揚著笑意，道：“我要去閣老爺爺那裡，他說給我準備了好東西要送給我呢。”
清潯跟在元溪的身邊，不遠不近保持著一種既親近但又禮貌的距離：“閣老那裡又有什麼奇珍異寶了？他給你的雖然是好東西，但未必是最好的東西。”
元溪看向他：“最好的東西？閣老爺爺那裡的東西還不算是最好的東西嗎？”
清潯微微湊近元溪，道：“當然不算，我那裡有最好的東西，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元溪本來是沒什麼興趣，但是一想到之前書瀾對這個清潯似乎也是十分親近，元溪就不受控製地萌生出了想把他“拿下”。
元溪潛意識是不想的，但是總感覺有什麼在驅使他。
清潯見元溪的樣子，以為她是動搖了但還有所顧忌，便又說道：“原本是打算送給書瀾小師姐的，你幫我看看？”
一聽到是原本要送給書瀾的，
不管了。
元溪揚起好奇又期待的笑容：“是什麼，帶我去看看。”
清潯本也想循序漸進，雖說他攻略的大頭還是要等到書瀾那邊，但是他可不能真的隻等著書瀾。
他也要潤物細無聲地在元溪這裡打下一個牢牢的地基，讓她知道，除了玄闕，她還有別的選擇。
清潯的洞府。
元溪還是第一次來，和玄闕的紫霞山相比，他這裡多了些世俗氣，有很多都是人界的小玩意。
這倒是讓元溪倍感親切。
這些也是清潯特意安排的。
他之前可是了解過的，元溪是凡女，父母雙亡，雖然被收養但過得不是很好。
那麼對於這些東西，她應該是熟悉卻沒好好擁有過的。
所以清潯特意尋來這些擺放在自己的屋子裡，就是為了能夠讓元溪在無形中和自己親近一點。
清潯笑著問道：“喜歡嗎？”
元溪雖然覺得這些東西親切，也覺得有意思拿在手上把玩。
尤其是那個玉做的九連環，但還是問道：“你說的最好的東西，不會是這些吧？”
那還挺讓人失望的。
不過隻要是送給書瀾的，她就想搶過來。
現成的理由都在自己手上，思鄉嘛。
清潯卻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了，這些凡間的小玩意兒啊，都是我自己平常看著好玩兒的。你要是喜歡，隨便挑著走。”
“我說的好東西啊，是這個。”
清潯從及芥子空間裡取出一件月白色的衣裙，做工精致華麗，在日光或者月光之下，還會有不同的光澤和漸變的顏色。
元溪一下子就看呆了。
好看。
想要。
清潯看著元溪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笑道：“這衣服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弄來的，可避水火，百毒不侵。”
“我書瀾小師姐睡了那麼久，雖然已經醒來可是也身體虛弱，這禮物送她，正好。”
元溪眼咕嚕一轉，就開始想壞主意。
手抹上了這件衣裙，語氣和眼神中都帶著羨慕和落寞：“書瀾真人真是幸福，有你們這麼多人護著她，疼著她。”
“她受重傷瀕死，你們費勁心力找到我給她續命；現在又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就為了給她尋一件衣裳。”
“不像我……”
話還沒說完，元溪便恰到好處的咳嗽了起來，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帶著幾分脆弱。
清潯立刻上前，聲音輕柔：“別難過了，我們對你也很好啊？”
元溪聽見這話就覺得諷刺，在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了她的命數去救人。
結果就換來一句輕飄飄的“我們對你也很好”。
怎麼？
有條件的對我好我就得感恩戴德嗎？
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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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好都是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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