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清源立刻上前:“沒事,回頭我讓人來取樣。”
她迫不及待挨個打開調料罐檢查,聞味。試了幾個之後,她搖搖頭:“香料氣味太雜太衝,乾擾太大,很難憑感官斷定。必須做成分檢測。”
“好。”堂寧點頭,“聞院長,這件事全權交給你。檢測報告一出,第一時間直接交到我手裡,不許讓其他任何人知曉。”
“明白。”
堂寧再次環視眾人,語氣森然,像釘子一樣敲進每個人耳朵裡:“今天在這裡看到、聽到的一切,給我爛在肚子裡!誰敢說出去一個字,別怪我不講情麵!”
現在隻是摸到點線索,要是消息泄露了,就直接打草驚蛇了。到時候要想順藤摸瓜,可就難上加難了。
“是!”
這一次,所有人的應答都帶著顫音,再沒人敢用輕蔑的眼神去看路布朗。
正在給路布朗處理傷口的兩個醫生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問:“這傷太重了,還是打點麻藥吧?不然太疼了。”
路布朗立刻搖頭:“不用!就這麼弄,我忍得住!”
麻藥多金貴啊,可不能浪費在他身上。
兩個醫生對視一眼,也沒再堅持——本來給獸人用高級麻藥就是奢侈,他們也隻是看路布朗似乎立了功,才客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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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獸人都是賤種,天生就是能吃苦。
三人手腳麻利地繼續清創、縫合。
針紮進去,線扯出來,血糊了一手。
路布朗額頭上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但他硬是一聲沒吭。
就那麼坐著,像座沉默的鐵塔。
堂寧看得直皺眉。
這要是換成玉甜白,估計早就哭天搶地,嚷著要她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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