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被抽血。一根細管子紮進她手腕的血管裡,血順著管子慢慢流進旁邊的專用血袋裡,袋子裡已經積了淺淺一層,在燭光下,紅得詭異。
她快速打量四周。小小的石室,全封閉,沒有窗戶,沒有門,四麵牆光禿禿的,連個縫都沒有。除了燭火,連燈都沒有,光線全靠那些蠟燭撐著,昏黃昏黃的。
牆壁上畫滿了各種古老的陣法,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線條,一圈套一圈,有些用來設置陣法的特殊材質她認識,是這個世界裡用來封鎖力量的,很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人找到她。
除此之外,四周沒有任何電子設備,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她立刻在係統群裡同步消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石室,全封閉,應當是地下。劫走我的人應當是速度奇快的異血者,但此時,隻有蘇望在我旁邊。】
那個異血者應該是放下她之後就趕緊跑了。蘇望當然不敢把異血者放在堂寧能感知的位置。否則,異血者很可能會被堂寧控製來攻擊他,他沒那麼傻。
她試圖發動源血者的能力,一股熟悉的溫熱從胸口湧上來,可剛衝到肩膀就散了,像是撞上了一堵牆。體內被注射了麻醉藥,根本使不上勁兒,那點溫熱跟泥牛入海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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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隻能等待救援了。她盯著血袋裡越來越多的血,計算著時間。
玉甜白的聲音跟要哭出來似的,又尖又急:【哎喲寧主,您可真是嚇死我了啊!您看看還有什麼線索嗎?】
堂寧正要繼續觀察,蘇望突然掰過她的頭,手指掐著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臉頰都疼,強迫她看向他。
他從上往下俯視著她,直視著她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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