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在他腦子裡反複震蕩,勾得他心裡癢癢的。
他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吃東西沒意思。再好的廚子做出的菜,進了他嘴裡也一點味道都沒有。
他請了全國各地的大夫看病,吃了很多藥,仍舊不好。
為此,那些討好他的人,殺了很多沒用的大廚和大夫。而他對吃飯這件事,徹底失去了興趣。
如今這興趣,又被勾了起來。
他盯著堂寧手邊那杯喝了一半的羊奶,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像野草從石縫裡鑽出來,壓都壓不住。
“領主。”他的聲音有點乾,“能把你手邊的羊奶,給我喝嗎?”
堂寧以為他是懷疑供給自己的羊奶更好——畢竟供給領主的規格,肯定要高些。她吩咐鶯鶯:“給他倒我喝的。”
“不。”蕭晉豪的目光落在那半杯羊奶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屬下想要您喝了的那杯。”
堂寧整個人愣住了。
她嘴裡含著食物,忘了嚼,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圓。她就那麼愣愣地看了他兩秒,然後把自己喝過的羊奶推了過去。
蕭晉豪端起杯子,嘴唇貼上杯沿——那個位置還殘留著堂寧嘴唇的溫度。他一口氣喝完。
絲滑的口感瞬間呈現。濃鬱的奶香味和淡淡的甜味盈滿口腔,像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裡炸開,絢麗的色彩在眼前鋪展開來。
他那永遠堅毅、永遠死氣沉沉的眼睛,在這一刻突然有了光彩。
。道味的違久,道味的奶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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