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玉甜白渾身都是僵硬的,這個真誠滿級帶來的衝擊力讓他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兒。
他把每一件事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過到最後,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低頭,聲音悶悶的:“知道了。我會好好配合。”
堂寧讓楠汐把守護值全部還給了他。
玉甜白感覺到那些被抽走的法力重新湧回體內,溫暖地、安穩地注入每一條經脈,連帶著一種像是被人輕輕放回了原位的感覺。
看他法力恢複了也沒再鬨,堂寧內心鬆了口氣。
關於真誠度,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
她真的太想和他們好好合作了,真的不想跟他們鬥智鬥勇。
她從一開始就是把自己全部交給了這個任務的,她可以為此付出一切。
不久,玉甜白把伊桑·霍爾的情根檢測狀況告知:【霍爾哥哥的情根是正常的。隻是一直都在震蕩,估計跟他身體上的機器在運行有關。】
堂寧倒有點意外,想不到看起來最是無情的伊桑·霍爾,情根竟然是正常的。【霍爾,請你用你最擅長的科學方式,分析一下,看怎麼才能提升你的真誠羈絆度。】
【收到。】仍舊毫無感情。
晚上,玉甜白繼續彙報:【路布朗的情根也是正常的,隻是有一頭偏大。據我觀測,就是比較重視友情。】
路布朗驕傲的很:【那當然了,朋友對我就是最重要的人。你們都是我的朋友。】
堂寧笑笑,雖然尚未發現她和路布朗的特殊交集到底是什麼,但他這份赤誠,是個人都喜歡。
她心情正好著,謝朝朝來了,捂著電話小聲說話:“領主,南先生說一直聯係不上您,聯係到我這裡來了。”
“給他掛了。”
結果第二天一早,鶯鶯又說:“領主,南嘉木聯係我無數次了,連焦勁輝那裡,南嘉木都聯係他好多次了。威逼利誘我們,他想要通過我們跟你說話。”
“我跟他沒話說。”
鶯鶯欣慰得很:“明白!”
到了下午,她眼眶通紅的找到堂寧,欲言又止半天。
堂寧正在安排那些來投誠的異血者,一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需要鳳黎陽幫忙給他們重新長出來。
同時,堂天越馬上就要來了,她得確保這些人不被堂天越發現。
看到鶯鶯,她主動詢問:“怎麼了?”
鶯鶯想了想措辭,才支支吾吾說出來:“顏辭不是正在布置隔壁院嗎,她把裡麵所有東西都換了一遍,這倒沒什麼,但她連花園都要鏟了重修,還要從領主府正門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直通隔壁院。我跟她理論,她……她還打我。”
鶯鶯正低著頭,一臉忐忑。因為堂天越一向對堂寧很好,顏辭的級別又高,顏辭打她一下,換了誰都覺得她該忍著。
換做以前,她也就忍了。但現在,堂寧愛民如子,對他們這些仆人特別好,時常關心他們的飲食起居和家庭狀況,所以她就鼓起勇氣告狀了。
堂寧一聽,心裡頓時興奮了。
顏辭帶著那波人,天天在府裡到處打探消息,她正愁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收拾他們呢。“打回去!”
“啊?”鶯鶯沒反應過來。
堂寧語氣堅定:“這是領主府,你怎麼還能讓外人給欺負了?讓焦勁輝帶上護衛,去給你撐腰。她怎麼打的你,你十倍打回去。”
“啊?”鶯鶯指了指自己:“我嗎?”
“難不成你還指望我去跟她對峙?”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我真能打回去?回頭大公主那邊……”
“打回去!趕緊去!”
“好嘞!”鶯鶯得到肯定回複,瞬間不委屈了,滿身都是戰鬥力。
於是半小時後,伊桑·霍爾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領主,公主小院打起了群架。大公主的二十個人,和我們的十個人,正在混戰。”
“我們還少十個人?你助力一下。”
“收到。”
鶯鶯正扯著顏辭的頭發,顏辭揪著鶯鶯的耳朵,掐得鶯鶯耳朵都出血了:“你給我放開!你一個異血者,三星侍女,敢對我動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鶯鶯滿眼都是怒火,以前在帝都的時候,顏辭仗著是凡民,天然升得就更快,二十歲就升到了六星侍女,看她都是拿鼻孔看,得到了賞賜她說搶走就搶走,完全不給她任何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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