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寧開心的把自己與伊桑·霍爾的特殊交集分享給了大家。
可當她回到房間,瞬間那股開心的情緒就沒了。
堂天越跟沒事人一樣來到她房間,遞過來一份文件,封麵上印著兩個大字:絕密。
堂寧翻開,瞳孔驟縮。
這是母皇在世時的一份勘探報告。克淚沙漠,克淚市正下方,藏著一大片血晶礦——儲量預估達到目前全克星已開采血晶礦總量的一半。
堂天越在她耳邊說著,聲音不疾不徐:“這份報告一直被父皇封存,但他把消息透給了堂平階。堂平階那個蠢貨,轉頭就秘密找人商量怎麼挖。我來之前,他已經定下了方案——搬遷整個克淚市。你猜他打算給克淚市百姓多少拆遷費?低得等於白拿。這事兒要是讓他辦成了,克淚市所有人都要遭殃。”
堂寧捏著報告,紙張在她手裡瑟瑟作響。
克淚沙漠的綠洲本來就沒幾塊,克淚市是最大的一個。
堂平階為挖血晶礦要讓整座城市搬走?搬去哪?綠洲生態本來就是脆的,克淚市這麼多人分散塞進其他綠洲,生態直接崩盤。
到時候怎麼活?
她緊皺的眉頭落在堂天越眼裡,堂天越就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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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堂寧,在乎民生。那五個人才既然挖不動,就讓堂寧帶著他們去跟堂平階鬥。鬥到兩敗俱傷,她自然能收網。
堂寧合上報告,笑了起來:“多謝姐姐告知。”
她知道堂天越現在還是走的老路子。
堂平階跟皇帝現在是利益一體,堂天越一個人鬥不過,隻能把她綁上戰車。
但她,可不想隻做棋子了。這一次,她要讓她認識到,她們兩,誰才是主宰。
堂天越掃了一圈房間裡的陳設,語氣自然地換了個頻道:“阿寧,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不了,我怕被人掐死。”
九歲那年,原主生病,堂天越來看望她,夜裡差點把原主活活掐死在床上。
要不是原主拚了命控製住恐懼,召喚了異血者推門進來,那天晚上她就死了。
十二歲的堂天越當場跪在妹妹麵前求饒,求她放過自己。
原主沒有。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母皇,母皇把堂天越關了整整一年禁閉——直到母皇去世前夕,她才被放出來。
原主以為堂天越會恨她一輩子。可從那之後,堂天越竟然開始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硬生生讓原主信了姐妹情深。
堂天越提起這件事,臉上沒有半分尷尬,反倒浮起一層淡淡的悲傷:“那時候母皇那麼寵你,我當然心裡不平衡了。不過後來我們都一樣了——都沒有母親了。”
她頓了頓,苦笑,“也都,沒有父親了。”
這感情牌打得情真意切,換原主在這兒,肯定又要感動哭了。
堂寧毫無波瀾:“我晚上很忙。比如今晚——蕭晉豪和玉甜白會同時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蕭晉豪中氣十足的聲音:“領主,我剛才去做了治療,來晚了。”
緊接著是玉甜白那軟塌塌的調子,疼得直抽氣:“寧主~蕭晉豪的藥我保證不灑了,可我在他旁邊他肯定睡不著!睡不著就做不了夢!要不把他打暈吧?”
堂寧衝堂天越挑了挑眉——看吧,來了。
門一開,玉甜白趴在擔架上,是被抬過來的。看見堂寧的時候,他疼得渾身都在抽搐,那張好看的臉皺成一團,慘是慘,但真的惹人憐愛。
堂天越探出頭去看他,嘴角抽了抽:“他都這樣了,還能侍寢?”
玉甜白立刻舉手,抬到一半疼得齜牙咧嘴,但語氣無比堅定:“能!”
堂天越表情一言難儘。
她原本的計劃是趁堂寧睡著給她注射點藥,再把南嘉木放進來。
一場歡愛下來,以堂寧以前對南嘉木那死心塌地的勁兒,天大的氣也該消了。
這下倒好,一拖二,全泡湯。
她眼神一凜,軟的既然行不通,那就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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