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
景舒打開蘇打水，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詢問。
“你口中的那個大師，其實就是你自己？”
喬序輕咳兩聲，“以我的能力，你叫我一聲大師也不算錯。”
景舒：......
喬序同樣擰開蘇打水，喝了一口，平複心情。
他好奇地問，“你為什麼不懷疑是我的雙胞胎兄弟。”
景舒給了他一個‘我不是傻子’的眼神。
雖然發色變了。
但人還是那個人。
景舒嚴重懷疑自己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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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些打五折的符籙，說不定就是他加價又打折，實際上一分沒少賺。
喬序輕咳兩聲，“景舒啊，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真不是故意騙你的。”
“如果那個時候我跟你說，我就是那個大師，你會信我嗎？”
景舒點點頭，“我會。”
喬序：......良心忽然有點痛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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