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男人從他藏身的位置前麵跑過，直奔那個停潛艇的碼頭。他跑得急，根本沒往旁邊看。
五米，三米，一米。男人從林默麵前跑過去，背對著他，還在往前衝。
林默抬手，槍口對準後腦，扣扳機。
“砰！”
槍聲在碼頭上炸開。男人往前一栽，腦袋上濺出血，整個人撲倒在地，手裡的金屬箱摔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水泥邊緣。
林默沒急著動。他端著槍，站在原地，盯著地上的屍體看了三秒。
沒動靜。死透了。
林默這才走過去，一腳把屍體旁邊的手槍踢開，彎腰撿起那個金屬箱。箱子不大，但扣得很緊。他沒時間打開看，直接夾在腋下。
遠處街上的騷亂還在繼續，能聽見有人在喊“站住”，還有奔跑的腳步聲。
史蒂夫快到了，林默轉身就跑。他沒有往碼頭出口跑，而是沿著碼頭邊緣往另一個方向衝。
那裡有一排倉庫，倉庫後麵有條小路，可以繞到另一條街上。跑出去二十米，他回頭看了一眼。
碼頭入口，一個翹臀男人衝了進來，正是史蒂夫·羅傑斯。
他衝進碼頭，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屍體，整個人愣了一瞬，然後猛地抬頭，往四周看。
林默沒再看，埋頭衝進倉庫之間的夾道。
身後傳來史蒂夫的喊聲：“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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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不理他，玩命跑。他穿過夾道，翻過一道矮牆，跳進一條小巷，七拐八繞，最後從一個廢棄的倉庫後門鑽出來，到了另一條街上。
街上很亂，有人在議論剛才的槍聲和騷亂，但沒人注意他這個氣喘籲籲跑出來的人。
林默把金屬箱塞進大衣裡，裹緊衣服，混進人群，往街角走。
走了半條街，他看見一個電話亭。他進去，投幣，撥號。
響了兩聲，老刀接了。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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