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默手機就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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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從被子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打開一看是銀行發來的簡訊，一串數字，後麵跟著好幾個零。他數了一遍，十個億。
這是皮爾斯把錢打過來了，林默把手機扔回床頭櫃上，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嘴角翹了起來。
林默看著到帳提醒就樂的不行，這十億，皮爾斯算是扔水裡了，連個響都聽不到的那種。
林默可從來沒打算去幫九頭蛇找什麼心靈寶石，洛基搶走了就搶走了，關他什麼事？
皮爾斯愛找誰找誰，反正他不去。錢他收了，事他不辦。
林默不是不講信用，他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講信用。
跟九頭蛇講信用，跟皮爾斯講信用，跟這幫把世界搞得亂七八糟的人講信用？
他的信用隻給兩種人.......他在乎的人，和值得他在乎的人。
而九頭蛇不屬於任何一種。
林默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他穿著一條大褲衩子，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有枕頭印。
昨晚睡覺之前忘了拉窗簾，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
林默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哢哢響了一陣，走到衛生間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
客廳裡就突然亮起了火光，金色的火花在空中炸開，劃出一個正圓形。
火圈穩定後，三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林默的瞳孔縮了一下，斯特蘭奇走在最前麵，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僧袍，外麵罩著一件黑色的風衣。
魔法鬥篷在他身後緩緩飄動。
王跟在他後麵，穿著紅色僧袍。莫度走在最後麵，穿著墨綠色的法師袍。
林默見三人突然出現，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褲衩子，光膀子，光腳。
他連忙雙手捂住了胸口，手指緊緊攥著鎖骨，臉上的表情驚恐、羞憤。
對著斯特蘭奇三個人破口大罵。
「尼瑪的變態啊！你們這群變態！大清早的，不打招呼，直接就往人家客廳裡闖！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知不知道什麼叫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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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蘭奇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不是來看林默光膀子的，他是來要東西的。
「林默，阿戈摩托之眼呢！把它還回來。」
莫度往前走了一步，臉憋得通紅，手指著林默。
「林默！你這個白眼狼！古一法師好心收留你，教你魔法，你倒好，趁她兵解的時候搶走了阿戈摩托之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林默看著莫度，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被氣笑的笑。
什麼好心收留，什麼教他魔法，那都是他花了兩億美元買來的機會。
兩億，換來了大半年的白菜豆腐，換來了一個傳送門，換來了古一愛搭不理的眼神。
現在他成了白眼狼？這些人，還真是會說話。
「莫度，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什麼好心收留？那是我花了兩億美元買的。兩億！你知道兩億能買多少東西嗎？能在曼哈頓買好一棟樓，能在馬爾地夫買個島，能在瑞士銀行開個VIP帳戶。我把它捐給了卡瑪泰姬，修了漏雨的屋頂，換了漏底的鐵鍋，給那些麵黃肌瘦的法師們加了半年紅燒肉。什麼好心收留都特麼的扯淡？我那是花錢買的服務！」
莫度的臉色更難看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你.....」
「你什麼你？我搶奪阿戈摩托之眼的時候傷人了沒有？沒有吧！我就是打暈了你。我要是真狠心，你還有命站在這裡罵我？我沒打死你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別不識好歹。」
莫度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林默不提起這事還好，一提他就來氣。
那天在醫院裡，他正低著頭為古一的離世默哀，林默從背後偷襲他，一掌劈在他後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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