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是最恐怖的,在聯邦的信息封鎖下,鄭歸和夏都隻聽說過蠻子門徑「浴火而生」,卻根本不清楚有哪些具體的門道,根本無從針對。
夏都厲聲道:「有這鬼東西攔著孩子們走不了!而且老娘的基業全在這,跟他拚了!」
無頭騎士似乎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鄭歸瞧了眼身體操控權被夏都接管的夥計和舞女們,立刻做出了決定,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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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辦法隔絕蒸汽和火焰,你再把他轟爛試試!」
「好!」
鄭歸割破掌心,血霧噴薄而出,作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去儘可能地接觸蒸汽和火焰,它們逐漸有了自己的思想,紛紛遠離無頭騎士。
鄭歸詫異不已,他還沒發布指令呢!
怎麼說呢,給他的感覺像是……淚石蒸汽有點怕眼前這個傢夥。
眼見鄭歸計劃成功,三娘再次下令開火,但令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方才還能將蠻子頭部打個稀爛的銃槍,現在卻隻能在對方輪廓分明的肌肉上留下點點紅色印記。
竟然破不了防!
更令夏都絕望的一幕出現了,無頭騎士竟一把拽住鄭歸釋放出的血霧,將其塞入脖頸處的空腔,血霧匯聚成河流,宛如一條紅色的綢帶。
鄭歸試圖用另一隻手掩住傷口,切斷血流的源頭,但根本沒用!明明有拈花惹草的門道在,他卻連自己的血液都控製不住,不斷從指縫中流出。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發出的哀嚎,這樣下去遲早失血而死!
「三娘,這是個怪物,你一個人走!」
夏都又怎麼可能丟下他,隻能徒勞地一次又一次指揮眾人開槍,漸漸的,這些毀傷驚人的奇士造物卻連痕跡都無法留下了。
怪物似乎並不著急製造殺戮,他著迷地品味著把式郎的鮮血,夏都則顫抖著將銃槍丟落在地。
淚石用完了。
走投無路之際,腳底突然傳來聲音:「夏都,把槍給我!」
「你個混蛋還知道回來!」
她一腳將銃槍踹到中庭,嶽來從二樓一個漂亮的跳躍,接過銃槍的同時穩穩落在三樓。
他剛一落地就將準備好的口水吐到槍口中,正是當初季老頭惦記的「油」!
門道,油嘴滑舌。
這個油,是萬金油的油!
銃槍再次發出怒吼,但這一次可不是撓癢癢了,無頭騎士胸口爆開一團團赤紅的血花。
他似乎遭受重創,加快了對鄭歸的汲取。
同時蠻子似乎被激怒了,一步步朝嶽來和夏都壓來,嶽來不想丟下鄭歸和夏都的手下一走了之,隻能不斷開槍壓製。
夏都連忙提醒:
「這個怪物能逐漸適應造成傷害的手段!」
但她隨即反應了過來,嶽來這個老怪物不可能不知道蠻子的門道,聯邦建立前,仙女座活躍的蠻子不在少數。
她大聲問道:
「嶽來,蠻子的門道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你說什麼?!」夏都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他,「你不是號稱活的比長生種還久嗎,怎麼連這都不知道!」
「一時半會很難解釋,你就當我重新讀檔了吧!」
談話間他已經開了十數槍,油槍對蠻子造成的毀傷變得微乎其微,他們卻還沒拿出解決辦法。
眼見槍械成了廢鐵一塊,嶽來氣急敗壞地將銃槍扔了出去,狠狠砸在蠻子身上,然後彈到一邊,像極了小孩子拿石塊砸蒸汽甲冑。
無頭騎士不想再繼續貓戲老鼠的遊戲了,靠著吸收鄭歸的血液溪流,他從內而外地燃起了熊熊烈焰。
他好似泰坦般躍起,雙拳如擂鼓,朝嶽來二人狠狠砸下。
嶽來也不裝了,膚色猛然變得赤紅,右拳驟然膨脹了數倍,右臂更是布滿了虯龍般的筋肉。
夏都瞪圓了眼睛,初生牛犢?這不是赤子的門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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