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嶽來剛剛入獄,聯邦國立大學警樞分校,校長室。
嶽好應約來見唐蕭,因為後者忙於料理鎮海劍失竊案中的爛攤子,這場會麵比想像中來得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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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先生。」
「呦,竟然是隻小貓咪。」
對方能看穿他的真身嶽好倒是不奇怪,畢竟眼前之人可是最頂級的六門道簪花客。
「校長先生不覺得失禮嗎?」
「比起我過過嘴癮,你們局長、準確來說是你乾的混帳事更失禮吧。」
「您在指什麼?」
嶽好麵無表情,但很快就繃不住了——
「鎮海劍的事是你搞出來的吧?」
「!」
「你、你怎麼知道的!」
嶽好看似驚慌失措,內心卻是在痛罵:
『臭老哥,還得我來給你背鍋!』
唐蕭麵露無奈:「你們局長隻是讓你來給我提個醒,你倒好,把大學城攪了個天翻地覆。」
眼見這位沒有跟她計較的心思,嶽好小心翼翼地問道:「什麼叫『提個醒』?」
「聯邦調查局向來中立,而我是帝國係的,所以很多事他也不能明說。」
「您是指……海妖?」
原來自己所謂的「調查」是休假來了,死老頭子就不能直說嗎!
「嗯,中央係原本打算從『校園傳說』和『學生安全』入手,把當年和海妖的醃臢事全都翻出來,結果你倒好,鎮海劍失竊案震驚首都星,現在他們連找藉口的功夫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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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您得怪我們局長,誰讓他裝……故弄玄虛,不把話講清楚,我隻能『適當』發揮一下了……」
「估計他也沒想到你這麼能搞事……」
二人頓時相顧無言。
嶽好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這下處理不好可就真把帝國係給得罪死了。
「您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嗎?」
「小貓還算識相。」
「接下來的話你一旦聽了可就再無後退的餘地。」
嶽好苦道:「本來也沒有啊。」
唐蕭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十二能人中的各條路徑都被幾大人族勢力劃分得乾乾淨淨,例如君子、才子星宿隻能出於我門下,赤子大多源於警樞,探子、漢子歸中央係所有。」
「你知道這是如何確定下來的嗎?」
「神明……」
「沒錯,每條路徑都對應唯一的神。」
譬如赤心高懸的警樞總監,硬是憑藉自身的位格,在聯邦的權力渦流中置身事外。
「大學城的事涉及到浪子權柄的爭奪,現在不過是風暴前的預演罷了。」
嶽好想起了嶽來向她講述的「真實歷史」的一角,海妖女王的死似乎並不像人類歷史書中所描繪的那樣。
她試探道:「當年太醫剝下海妖女王的王冠,似乎不那麼徹底?」
唐蕭似笑非笑:「看來你在歷史碎片中看到了很多嘛。」
「哈哈,沒多少、沒多少。」
「當年太醫確實做了些不光彩的事情,但那也是為了全人類,若非中央係和北風係缺少大局觀,熱衷於內鬥,我們也不至於把這件事藏著掖著。」
「真實和虛假的界限不是你該思考的東西,你需要關注的是即將到來的大法官艾佛利,他是大法院在警樞的最高負責人。」
「他是中央係的?」
唐蕭點點頭:「這就是我給你的任務,或者說……惹出鎮海劍失竊一事的懲罰。」
「你要想辦法給他製造點麻煩,越大越好,最好拖個十天半個月,等我把屁股擦乾淨了再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地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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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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