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來感受著意識海中洶湧澎湃的情緒,嗤笑道:
「給我神權?且不說我還沒有星宿的位格,觸之即死,外麵那麼多豺狼虎豹,我可沒有你藏身的本事。」
「看來你都忘了。」
嶽來眸光一凝:「你認識我?」
「古老者,你果然全忘了……」
「古神們曾共約星海,你我皆列席那場會議。」
「不妨多說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海王冠的意誌並不是邪心那種好哄的傻子,它利用權柄攪渾時空,掩去自己的存在:
「對現在的你來說,記憶是最珍貴的東西。」
「還請予我真實。」
嶽來抿了抿唇,這兩百多年來他一直在追尋自己的過去,但好似有一隻冥冥中的大手,每當他接近真相時就會撥開他曾接觸過的人和事物,令他失之交臂。
直到這次黑白殺局的儀軌展開,那種被命運所蒙蔽的感覺終於淡了些,他總算找到了過去的線索。
「你藏身真實歷史不是挺好的嗎,將你遮蔽的那位歷史學家技藝已經走到了盡頭,自由對你來說並非最好的選擇。」
「不,古老者,自由永遠是最好的選擇。」
嶽來沉默了,他沒有去問所謂的「真實」是什麼,隻問該如何做到這件事。
「我感覺到了王的血裔,你隻需要接觸他,我便能通過你建立新的聯繫,而這次我會徹底回歸。」
「我會去試試,你最好記得自己的承諾。」
「放心吧,我王最恨悔諾。」
意識海中的波濤逐漸平息,嶽來看向隔壁,卡文迪許還在呼呼大睡,剛才的交流在現實中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連鎮海劍都堵不住它麼……這還隻是部分的神權,真是可怕啊。』
……
另一邊,唐蕭結束對真實歷史的講述後,空氣中的呢喃聲逐漸淡去,各種不知名的色彩悄然褪色,嶽好對這些視若罔聞——對一名聯邦調查局探員來講,這些屬實是家常便飯了,畢竟他們的本職工作就是跟這些瘮人玩意打交道。
唐蕭的嘴又從曼陀羅花變了回去,正如【無花】綻於麵是渣子簪花客的特徵一般,口化【曼陀羅】便是騙子簪花客的標誌,嶽好對這位校長的門徑倒是頗感意外。
教書育人的校長先生竟然是騙子。
感受著自己逐漸模糊的記憶,她遺憾道:
「那位國師真厲害啊,封印隔了這麼久還能影響我的思緒。」
「話說校長你為什麼能記得?」
「在我們帝國係內部,我是看守這道封印的第一責任人,如果不知道真相才會更危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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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係能將如此重任交給唐蕭,這位的真正實力顯然不同凡響。
他用筆輕輕敲了敲桌子:
「所以呢,你答應我的事要怎麼完成?」
「喂,海妖女王後裔的事還是我發現的!」
「一碼歸一碼,說好了要給中央係惹麻煩,現在可還算不上『麻煩』的程度。」
嶽好眼珠滴溜溜地一轉,壞水就汩汩地冒了上來:
「喂,你看新聞了嗎?」
唐蕭挑了挑眉:「薇諾娜失蹤?」
嶽好此時像極了一個大反派,她斜了斜眼:
「我一個發條精靈朋友有副薇諾娜的蒙皮,是畫皮師製作的。」
唐蕭顯然也不是什麼好鳥,對嶽好的暗示幾乎秒懂:
「是奧德修斯老師的作品吧,他請了一個長假,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他沉吟片刻:「學校老師的手藝我是相信的,就算是探子簪花客當麵也看不出來,可你那位朋友……」
「放心,絕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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